第22章（2 / 2）

微风拂过面颊，空气中飘荡着槐花的香气，想起小时候爸爸驮着她去摘槐花，拿回家妈妈做成槐花饼，一屋子的芬芳。新晨望了一眼远处的夜空，回身抬望他，嘴角噙着离别的笑容：“谢谢你！我要走了，我定的凌晨的火车票。”

他看着黑夜里她瘦小的身躯，耳边的发丝被风吹动，眼神慢慢转冷，他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道：“陪我呆一天，我就让你走！”

他拦住一辆出租车，紧攥着她的手说：“上车！”

新晨几次想把手抽回来，却摆脱不了。出租车司机望着他俩道：“怎么了？小情侣闹矛盾了？小姑娘别耍性子了，看男朋友长得多好看啊，气跑了就找不到啰！走啦走啦！这里不让停车，我要罚钱啦。”

在司机的再三催促下，新晨不得已上了车。秦思言跟着也上来挨着她坐在一起，他对师傅说道：“去五一路。”

这是高中时期秦思言的家，两室一厅的老式房子，爬到四楼，打开房门，屋子里的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条，所有的东西都不曾变过。他转身对站在门口的她说：“进来吧。”

他看了看她斜跨的小包问道：“你来这儿什么都没拿？”她窘迫的点点头。这次来她本来是准备当晚在候车室呆着，等到凌晨的火车直接返回的。他去里间找了几套干净的衣服递给她：“去洗洗吧。”

她的脸刷的红了，闪烁的眼神揭示着内心的忐忑，眼眸的碎光星星点点，温柔了时光的长河。他看了她一眼故作淡定道：“别想歪了，洗漱完你睡我房间，我睡主卧。”

新晨的脸更红了，她抱着衣服逃一般的跑了。他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溢出微笑。大约半个小时后她穿着他宽大的衣袍出来，袖子很长，她扁了起来，露出纤细雪白的手腕，头发一缕一缕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看着她依旧清澈的眼神，素面朝天、纤尘不染的样子，竟比传说中的绝代妖姬还摄人心魄，他觉得有些燥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他拿出吹风机递给她：“把头发吹干了再睡。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起来给我做早餐。我去洗了。”

浴室不大，里面还有些雾气未散，空气中遗留着刚刚新晨沐浴过的洗发水和沐浴液的味道，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仿佛亲近得就像一家人。她和他现在的距离这么近，却又仿佛那么远，好像伸手可及却又永远触摸不到。

躺在柔软的床褥上，床单被套是深蓝色的条纹图案，干净整洁，散发着他的气息。屋子里没有多少他曾经的痕迹，当然，他在这里呆的时间也不长。这只是一个临时的住所，不是他的家。新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同意了跟他呆一天，也许她的内心深处也是愿意的。她寂寥了这些年，有时候也想有个人陪伴，能让她依靠一时片刻，这样她才能重新积聚力量，勇往直前。她的心平静而安宁，奔波劳累了一天一夜，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然而慢慢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可能是手压住了胸口，她又作起噩梦来。狂风暴雨中，电闪雷鸣，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她在前面跑着，身后一个黑影不停地追逐着她。她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来气了，她想喊救命，却喊不出来，她害怕得哭了起来。

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有人在轻轻地摇她，耳边回荡着“新晨新晨”的呼叫，她艰难地睁开了双眼，黑暗中秦思言微微皱着眉头，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她眼角挂着泪水，心思恍惚，神思未定。

他问她：“做恶梦了？”

她擦了擦眼角，慢慢坐起身来，看向窗外。窗外确实在下雨，春雷滚滚，细雨绵绵。窗户没有关，风吹起白色的窗帘飘来飘去。她呢喃道：“下雨了。”

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就像安慰着一个小孩子，声音无限温柔：“嗯，下雨了。”

她抬起脸面对着他低声道：“秦思言，你不要走，我害怕。”

他说：“我不走，就在这里陪你。”

原来她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坚强，黑暗里她展露出柔弱无依的一面。他看着她的脸庞，曾经无数个夜里朝思暮想的模样，心中的感情暗潮汹涌终于再也无法抑制，他低下头吻了下去。他曾经蜻蜓点水式的吻过她的唇，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亲过其他人。这是他真正意义的吻，他的初吻。他呼吸急促，动作生硬，轻舔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最终与她的舌缠绵在一起，就像他们的命运一样相交在一起，纠缠在一起，永不分离。

新晨没有拒绝，她由最初的被动慢慢的开始回应和迎合他，于是他更加疯狂地索取她的甜美。两人的气息交互在一起，不分彼此……

秦思言看着睡熟中的她，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低语道：“我不想就这样要了你，可是如果不这样，我又怎么能得到你呢？你一直都在推拒我，远离我。没遇到你之前，虽

觉的日子无趣，却也还能过下去；遇到你之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孤单难耐，度日如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