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不听(1 / 2)
李臣墨懒得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只道:“我不是来跟你说好话的,我劝你赶紧出来,否则……”
胡白眉毛一挑,刚要说话,手机就被白易南拿走开了免提,淡淡问:“否则,你想怎样?”
李臣墨第一时间还没听出白易南的声音,听见这话还有些怔愣,跟着就冷冷问道:“你是何人?我与我门派弟子讲话,轮得到你插嘴?”
白易南松开手,手机就漂浮在空中,随着他慢悠悠的步子缓缓地往前飘着,他道:“你不认识我没关系,天琅王你总听说过。”
李臣墨:“……”
白易南问:“想起来了没,是不是觉得如雷贯耳,瑟瑟发抖?”
李臣墨:“……天琅王。”
白易南淡淡道:“天师盟最近想搞什么?来我天琅山的一个比一个狂,劳烦阁下回去问问秦楚卿,是不是欠收拾了。”
敢直呼盟主大名的,也只有妖族这些目中无人的混账了。
李臣墨心里对妖族是鄙夷到了脚底下,但这会儿却也不得不好声好气地说话:“天琅王,我们天师一脉处理自己的家务事,你管不着吧?”
谁让他们都打不过人家白易南呢。
白易南听完李臣墨的话,也只是淡淡笑道:“你的家务事跑到我家门口来处理是想表达什么?天琅山几时成你家的了?”
李臣墨蹙了蹙眉,千想万想没想到胡白居然跟着天琅王有了交集,他道:“天琅王,贫道并非此意,只是胡白这小狐妖不日前在门派里犯了错叛逃出来,贫道只不过是想把她抓回去而已……天琅王,你管得着南方的妖,但这北方的妖可不归你管啊!”
白易南轻嗤道:“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们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了,不过你放心,我虽然不认同你的观点,但我会誓死捍卫你的愚蠢。”
李臣墨:“……”
一旁的胡白听着李臣墨先前的话都快暴走了,等白易南说完之后她就大声嚷嚷:“死老头儿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叛逃,我跟师父他们下山的时候,有孟叔给的下山令!”
李臣墨被白易南和胡白合伙拆台,简直气结。
可这会儿却无心应付她,只蹙眉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也不知道张坤上哪儿找来的这么一个毫无灵性的小狐妖养着,这些年莫说没有为门派和盟里出一点力不说,连他们李家一脉都因为张坤的缘故被这狐狸纠缠得声名扫地,郁结于心。
李臣墨一生收妖无数,还就没见过跟胡白那么能来事儿的玩意儿。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自己最小那个儿子的婚礼上被这个死狐狸闹了一翻的场景,现在儿子儿媳都因为无颜面对师门,甚至金盆洗手,不再继承他们李家的衣钵……这事儿现在都还是整个天师盟的谈资,也是李臣墨心里的一根刺。
要不今次他怎么会借了这次取回缘木灯的任务亲自来一趟天琅山呢?
不就是为了公报私仇,好杀了胡白这孽畜,还他儿子一个公道!
李臣墨这儿心机沉沉,把她当武当和天师盟的弟子呼来喝去,胡白却视若无睹。
她仗着白易南在这儿就现学狐假狼威,就要跟李臣墨比比谁的声音更大,看看谁的气势更凶:“我去你个蛇皮棒棒K,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张坤是被你们故意弄出灵钧一脉的,现在还想来收拾我,谁给你的勇气啊,梁静茹吗?!还说什么处理家务事?你可醒醒吧,要处理也是先把你那狗儿子和狗儿媳拎出来先处理了才轮得到我好吗?”
李臣墨脸色直线黑沉下去,好似黑云压城,乌云积雨,随时都能爆发那般恐怖:“你给我闭嘴!”
胡白对着手机略略略,偏不闭嘴:“我偏不,我等会儿还要敲锣打鼓把你们李家的骚操作说给天琅山的所有妖怪们听,让他们再传去北方,你们以后出去捉一次妖就被妖族嘲笑一次,我就等着你们抬不起头!”
“孽畜!”
难为李臣墨一把年纪了还被气得呛咳起来,甚至险些捏碎手机,缓过来之后就咬牙道:“别以为天琅王会一直护着你!缘木灯乃神隐之地的圣物,你敢保证天琅王没有贪念?一旦缘木灯被他取走,你就是个废物了,到时候生死还不就是他一念之间的事儿!”
胡白想也不想就:“呸!呸呸呸!”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李臣墨:“……”
李臣墨怒极反笑,冷哼道:“现在你滚出竹海,乖乖交出缘木灯,我还能看在同门之谊的面子上留你一条小命,若等到天琅王出手,你便是灰飞烟灭都是轻的。”
这狐妖的心性从小就被张坤和他那两个没什么大出息的徒弟养得一样窝囊。
一天到晚做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白易南堂堂妖王,把她带在身边有什么好处?
无非就是为了缘木灯。
李臣墨就不信,他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胡白这孽畜还听不明白!
胡白当然知道这李臣墨是在挑拨离间。
白易南究竟是不是为了缘木灯这事儿暂且不提,但她就这么一个菜鸡,想了那些也没用,还不如跟着先混口饭吃。
但如果她这会儿要是信了李臣墨的鬼话离开竹海,那回头等着她的估计就是真的死路一条了。
左右打不过,出去直接死……
想到此,胡白就偏头看向白易南:“哇!南哥哥,这糟老头子好坏啊嘤嘤嘤,他居然明目张胆地说你的坏话!啊天哪!你这么温柔和善宽厚的一个大王,被他说成唯利是图的小人,真是过分,我都被他气得心口疼,你快去打他一顿教他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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