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我瓜(1 / 2)
白易南好似没有听见他的话,继续道:“这段时日,偷偷去往神隐之地的外魔也是你故意引去的,对吗。”
奚梦辞额头上冒出了两滴汗珠:“师父……”
白易南低头理了理刚刚被胡白揪出些许褶皱的衣袖,淡淡一笑:“你不用紧张,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觉得应该告诉你。”
奚梦辞吞了吞唾沫,小心翼翼地问:“什么事?”
他有些怕了。
他知道白易南的行事风格,如果他责怪起了自己,那自己……多半是活不了了。
奚梦辞心里一阵一阵的慌乱,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
他就是因为害怕被白易南怀疑,才特意在外面做的这些事,做完就回了竹海,很少出去……他以为每天待在竹海里,加上修为浅薄不可能让外魔为自己做事,白易南就不会把缘木灯和神隐之地的事情往他身上想,可……
他这段时间平时几乎没有出山,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白易南放下衣袖,而后向奚梦辞所在的方向伸出左手,跟着他的掌中便凭空出现了一把银龙环绕的长.枪。
他把长.枪递给奚梦辞。
奚梦辞伸手接过,下一刻就感受到一股特别熟悉的气息,瞬间窜入他的灵府。
手里的长.枪消失不见,灵府之中却有一条银龙盘绕,双目紧闭,好似陷入了沉眠。
奚梦辞愕然,正欲抬头问白易南这是何物,耳边就传来了他的声音。
他好似永远都心不在焉,对诸事万物不感兴趣。
这会儿更是如此,语气淡漠,说出来的却是惊天秘密:“梦辞,你本来的身份是天帝仅存的两个儿子之一,本名天麒,天界被毁之后你去了神隐之地,之后就一直待在那里。若是数百年前缘木灯没有因你调皮吹灭,数月前没有被毕玺盗走,若神隐之地尚在,你再有百年就能恢复修为与记忆,到时就该回去执掌神隐一族,届时,三界都将重新臣服于你。”
“……”
奚梦辞直接就呆愣住了。
而胡白则再次和梦姑对视了一眼,这次两人依旧默契十足,眼里只有两个字:卧槽!
两人送到嘴里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简直震惊我瓜。
天帝之子转世投胎成了妖不说,还顺道坑了一波自己的老巢?
胡白小声和梦姑说:“事到如今,唯有双击666才能表达我心里的卧槽之情。”
梦姑:“……”
梦姑和奚梦辞相处的时间有些久,多多少少有些感情,这会儿开不起玩笑,只看着他,眼底情绪复杂。
怎么想都没想到,梦辞会让毕玺去偷缘木灯,以及外魔侵入神隐之地的事情也或许与他有关。
缘木灯熄灭,神隐之地被毁……梦辞能得到什么好处?
或许,他是被那些外魔给蛊惑了?
奚梦辞显然没想那么多,白易南说完之后,他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理清白易南话里的前因后果之后他浑身都忍不住颤抖,看着白易南神情僵硬地问:“……师父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的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呢?
他,他怎么会是神隐之地的转世之人,而且身份还不低……
奚梦辞脑子嗡嗡乱成一团浆糊,看着白易南点头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明明还有好些事都没做,他还想等神隐之地毁灭之后,就……可这才刚开始,自己怎么就成了天帝之子了?
师父偶尔会开一些颠倒是非的玩笑,也会弄些无伤大雅的小把戏捉弄人,但在正事和大事上,他却从不说谎。
他说这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奚梦辞思来想去沉吟了许久,才咬着牙,问:“师父,神隐之地……你可能救?”
白易南却笑了一声:“我对那地方恨之入骨,如今毁了可正合我意。救?不存在的。”
奚梦辞一怔:“为什么?”
白易南淡淡道:“不想救,就不想救,需要理由?”
这话说得无情,语气还有几分冷硬,奚梦辞听在耳里竟觉得有些陌生。
他怔怔退后几步,眼角余光却看到了滕原和王司徒两人看着他时的目光,也看到胡白和梦姑嗑瓜子的置身事外。
在这之前,他还能和他们开着玩笑,唠几句家常。
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离他们好似隔着千里之遥。
奚梦辞在原地转了一圈,神色恍惚,重新看向白易南时,眼里满是茫然,怔怔的目光几乎抓不住焦距。
他沉默片刻,不知道想了什么,在抬头时,眼底的茫然尽散。
他忽然朝白易南靠近了一步。
原本还是一身年轻男子的打扮,可随着这一步往前的动作,他身上的T恤长裤忽然变成了一袭白裙,雌雄难辨的面容变得更加漂亮,下巴尖了,头发转眼就长到披肩。
他变成了一个女子,一个媚骨天成,举手投足都充满了万种风情的尤物。
可他……她,她并未因此而停顿,而是随着身形变化的同时,直接提着裙子就小跑到了白易南的面前。
胡白:???
我操哥们儿,啊不,姐妹,你,你这是想干什么啊?!
胡白惊呆了,张着嘴连瓜子都忘了嗑。
可更猛的还在后头——只见奚梦辞咬了咬她那饱满性感的红唇,抬眼欲语还休地看着白易南,没有别的多余动作,可看着怎么就……怎么就那么不得劲儿呢?
恍惚间,胡白突然想起之前梦姑说过,奚梦辞似乎是个有着九尾天狐血脉的狐妖来着。
所以,她,这是在勾引大佬?
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胡白:“……”
她扭头就去看白易南,后者……纹丝不动。
嗨,毕竟是个瞎子,看不见奚梦辞这搔首弄姿也正常,莫名有点心疼怎么办?
胡白有些同情奚梦辞。
看她这表现,估计还不知道白易南的神识其实看不到这些虚妄的东西……
奚梦辞的确不知道白易南眼盲这件事,这会儿面对他毫无反应的态度便觉得有些尴尬,强撑着一口气又朝白易南靠近了几分,小声问:“那,师父,你现在与我说这些,是为了责备我吗?”
声音娇软,语气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欲语还休和缠绵,光是在旁听着的胡白都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甚至还不受控制地为她感到怜惜,觉得白易南真是不讲人情。
人姑娘都这样委曲求全了,你还丝毫不为所动,哇,你妈的,真是个渣男!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因为白易南突然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面具上的狰狞五官让胡白猛地回神,回过神来之后她就懵了,连手里还捧着的瓜子都哗啦啦地全掉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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