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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谈过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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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和你说,有什么不同吗?

沈寻染耸耸肩,没事,你去吧。

回到住处时,狮前川已经在屋子里了,可是一半秋却卡在了入口,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踏进去。

方才沈寻染说替他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这件事自己来说的话,好像有些尴尬。

毕竟这事关乎隐私,熟人来说就好很多,自己就应该和原先一样,当作没想到。

等狮前川的药性解除,他和鹰王之间的矛盾也就可以解决了,再然后一切归于平静,自己也就该回不夜城了。

就这么瞎想着,忽然感觉眼前一暗,原来是狮前川正好走出门,高大的身影恰巧挡住了落下的夕阳。

你去哪里?

出去寻你。

说完,就拉着一半秋进屋吃饭了。

饭后,一半秋心里建设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那个,我想到你的药性该怎么解了?

如何?

交欢。我们一直以来都忽略了这件事,其实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你下次发情的时候,只要找人交欢,便可。

狮前川听了这种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是吗?

以为他是在怀疑,一半秋肯定的说:是啊。

狮前川却在这时靠过来,交欢?我不会,你可要教教我?

一半秋一是被他的眼神,二是被他的话语惊到了,身体不自觉地向后仰去,说:这……我怎么教你啊。

该怎么做,就怎么教。

狮前川怕一半秋摔了自己,将手放在他的腰后,随着一半秋的慢慢后仰,腰间的触碰吓得他一个激灵,马上推着狮前川:你问别人去吧。

这里没有别人。

那你去寻一些。

狮前川的眼神黯了暗,将他扶正,你翻了那么多医书,就翻出了这些?

一半秋心虚的摸摸鼻子,医书上就没写。

一半秋所说的,狮前川早就想到了,原是打算下次药性发作的时候,就顺理成章,水到渠成,故而一直拉着他睡一起。未曾想,一直也没个动静,自己也就不好心急了。现如今,这人却跑来说了这么些个东西,心里真是气急了。

可眼前这人,看着性情温和,实则却是清冷淡漠的,听着刚才的话语,竟然是对他没有半分的意思。

狮前川有些气馁,没好气地说:你多看点医书吧。

一半秋被噎了这么一句话,心里觉得委屈,便也不想理会他,两个人就这么背对背的睡了。

这日,一半秋正像一条死鱼般窝在地板上,想来是他本就单薄,加上身上盖每条毯子,来收拾的狗子没有瞧见他,一脚踩在了一半秋的手臂上,惹得他惊呼一声。

狗子也是吓到了,慌不迭的跪下来,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狗耳朵都缩起来了。

一半秋动了动手,发现并无事,道:我手没事,不怪你。

狗子却还是跪着,抖的厉害。

平日里它们总是来时悄无声息,走的时候更是安静的放佛没来过,一半秋也就看见过两三次。

像这样跪在面前,是第一次。

他又宽慰道:你别怕,真不怪你。

狗子终于有了动静,慢慢的起身,准备退出去,可一半秋突然抓住它的手臂,替它强行把脉。

狗子突然抬起头朝他龇牙咧嘴,吓得一半秋赶紧放开。

一放开,狗子就冲出门去了。

之前一半秋看它们时,就总有种怪异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是什么,可如今却明白了,这脉象上写的清清楚楚,是心智不成熟的。

堂堂狮王为何要用这些心智不成熟的狗子呢?

不过,这听风啸奇怪的事可不止一件两件,一半秋是懒得去想。

本来对它们是存有很大的偏见的,但是细想来也不过是一遭变故,谁又怪得了谁呢?

就这样,一会儿看医书,一会儿打盹,一半秋呆在屋子里一直也没有出过门,他放佛觉得自己快要废了。

但心里这样想,人却还是迎面躺着,丝毫没有要起来动动的意思。

正躺着朦胧之际,忽听得一声猫叫。

睁眼看去,果然是沈寻染来了,见他醒来,立马幻化人形,说道:几日不见你了,还以为你跑哪儿去了。

怎么,你想我啊?

沈寻染笑道:想的紧呢。

调戏不成反被戏弄,一半秋拍拍身边的位置,既然来了,与我一处躺躺吧。

我可没有这胆子。

那你来做什么?

沈寻染过来拉他:你快起来,我带你去玩,特别有趣。

本来没有太大的兴趣,被这特别有趣吸引了,一股脑儿就爬起来了。

沈寻染带着他来到了一处草地,地上停着一辆车,但是却没有车轱辘,下面是平的,整辆车相当矮小,站着就能坐上去。

更奇怪的是,拉车的不是马,而是平日里一直见到的那些心智不成熟的狗子,只不过这些狗子看着品种,比较健壮一些。

这是什么玩意儿?

沈寻染拉着他坐上车,神秘的道:你等下就知道了。

说罢,拉起了缰绳,本来趴着的狗子慢慢都站起来了,数了数大约有十来只。

沈寻染一扬起缰绳,狗子们就开始跑了起来,车子也跟着动了,随着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车子的速度也随着加快。

一半秋起初有些害怕,紧紧抓着沈寻染不放,后来习惯了,倒也觉出些趣味来。

这车位置低,和马车不同,人坐在上,真有种自己在奔跑的感觉。

而且听风啸别的没有,就是地方大,狗子们越跑越来劲,跟撒欢了似的,迎着风,一半秋感觉来日里藏在心中的阴霾也一起被吹散了。

他张开手臂,仰起头,感受着风扑在脸上的感觉,感觉放佛要飞起来了。

沈寻染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也学着他张开手臂,结果车子不小心磕到了石头,整个车都抖了抖,吓得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平稳后,又觉得互相都好怂,相对着笑开了。

本来,只打算跑一圈的,但是一半秋没有过瘾,两个人歇了一会儿,又跑了一圈。

第二圈结束的时候,一半秋看到不远处站着狮王和那个鼠面的家伙。

因着两个人还没真的和好,一半秋走过去并没有说话,倒是狮前川先开口了:好玩吗?

一半秋点点头,你要玩一下吗?

不了,它们累了。

想想也是,那下次再一起玩吧。

狮前川说:好。

沈寻染听了和那男子交换了一下眼神,待他们走后,沈寻染开心的拉着鼠面男说:你听到了吗?以后这就要成为听风啸的保留娱乐项目了。

你啊,就知道玩,之前才被前川骂了,现在居然还敢这样玩。

沈寻染得意的一抬下巴,怕什么,我这不是找了个挡箭牌了嘛。

可是……

可是什么?

刚才玩的时候,前川可是看到你们搂搂抱抱了。

沈寻染听着,笑容僵在了脸上,心里突然觉得自己好衰。

两个人回到住处,并没有什么事要做,就开始闲聊。

你这几日应该都是在调查那件事吧?如何?

药的来源暂时查不到,而瑟风楼的梅老板并没有参与这件事。

可是,事情发生在他那里,他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狮前川摇摇头,不夜城说到底都是你们人在管,平日里插手的也都是鹰王,我的人能查探到的并不多。

一半秋虽然不是特别懂,却也是想的明白的。

眼前的这位狮王,在整个大荒洲根本没有谁可以与之匹敌,他本就可以逍遥度日,自然没必要去管这些小事。

只是,这也有弊端,现在想要查清楚一件事,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那么现在,只有找鹰王问清楚了。

是,不管问不问,我与他之间,大战在所难免。

狮前川这样说的时候,眼里的光暗淡了下去,到底是多年好友,一朝变故就是你死我活的立场,也许这就是强者必须面对的事吧。

不过,我倒好奇,他应该明知打不过所以才选择下药,你现在伤还没好,他不该乘胜追击吗?怎么如此平静呢?

狮前川笑笑:是我没有让你知道。

啊!什么时候的事?你现在可不适合打架啊!

一半秋拉起他的袖子查看,昨日换的纱布并没有渗血。

我没有出手。

哦……那,它们可有受伤?

有,它们自己会处理。

这可不行,它们在哪里,我去瞧瞧。

说着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被狮前川拉住,它们可没有寻染好相处。

那……一半秋想了两秒,笑着说:那你陪我去吧。

狮前川仰头看着他的笑容,眼睛虽大,却笑得弯弯的,两边的发落了几缕下来,夕阳正好落下,站在那里的样子,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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