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喜帖(1 / 2)
“就这样我要工作了挂了!”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以挂电话的缘由来结束对话。
挂断电话,面对着一面空白的墙面,思绪却复杂到了极点。
沈彧可能是见我挂断电话后站在原地没动,走上来关心的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有些迟缓的接收到沈彧的话,摇了摇头说:“我去工作了。”
那种想见又想逃的情绪,连自己都在反复的质问我自己,如果他回头我们还会回到从前吗?
待处理完手里的工作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一个多小时了,踌躇的下楼,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或许他已经走了吧。算了,总不能一直叫人家等吧,毕竟现在我们之间连朋友的算不上。
“桐歌……”没走几步就听见不远处游沂在叫我。
我应声慢慢走去。
“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上车吧。”说着已经给我开好了车门。
“谢谢。”我礼貌的回应后,他愣了一下,随后又微笑的看着我。
不是一路上车里放着音乐,都不知道怎么去缓解此时的尴尬,他看着前方稳稳地驾驶的车子,我则手托着下巴撑在车窗上假装侧着脸看窗外。思绪回到几个月前的晚上我疯狂的对他嘶吼,感觉全世界都塌了,几个月后我又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了外表毫发无伤,至于心溃烂的那部分,也开始在慢慢的结痂。
“你……工作还顺心吗?在陆总身边呆的还习惯吗?”可能是过于尴尬游沂试着开口询问我到。
“还好。”
……
停顿了几秒后游沂继续说到:“外界对陆诗明的评价好像不太好,你要不要考虑换份工作。”
“那是我的工作,我何必去管外界的看法,何况陆总不是那样的人,他在我最需要帮助和无能的时候拉我一把我只相信我看见的。”接触的这几个月我只看见了陆总的无奈和为难,对待工作除了拼命我找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
说完这些话后我才发现我自己说错了话,几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好像是我们俩之间的禁忌,提不得,说不得,想不得。
车内又陷入一片宁静……窗外开始华灯初上,这个城市又换了一副面孔迎接着晚归的人群,灯光看上去那么暖却怎么也暖不到孤独的人心。
过了一会儿也到了吃饭的地方,是个环境优雅的西餐厅,悠扬的小提琴演奏着,带着微笑的服务员带领着我们在窗边的一个位置坐下。这里是2楼,正好可以看见外面的人来人往,环视了一圈偌大的餐厅也只摆了寥寥几桌,再看看菜单上的价格也是贵的瞠目结舌。记得读书的时候还吃着街边撸着几毛一根的串儿,喝着几块钱一瓶的啤酒,那会儿我觉得我的余生过成如此也不算差,至少我们对彼此的心是敞亮的。
现在我们装着优雅的切着上千一份的牛排,品着几千块一瓶的红酒,却像披着人皮丑陋的怪物一般。
“你今晚不单单是要约我吃饭吧,有什么事情你说吧。”我放下刀叉,进入主题。
“桐歌,今晚得牛排很嫩,你多吃点。”说着就把他那盘切好的放在我面前换走我那份没切的。
他还是如此的温柔,只是这份温柔以前属于我,而现在这份温柔属于别人了,我拿起叉子往嘴里放了一块,有些苦涩的味道……
“先吃饭,吃完我再说。”说完又独自喝了一口酒继续说:“以前没钱请你吃好吃的,每次就带你去街边的串儿,喝啤酒,连吃一次好的都要隔好久好久……”
“是吗?我都不记得了!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提它做什么!”我及时打断了他的话,我怕他再继续说下去我会受不了。旧时的画面一幕幕的出现在我眼前越来越清晰,我怎么不记得,我记得和你相处的点点滴滴,而现在这些点点滴滴就像是嗜血的蚂蚁在我浑身的血液里吞噬着我。
“那可能是我此生最快乐的时光了,我永志不忘。”游沂看着窗外的霓虹,我看着他却读不懂他。
“桐歌,对不起。”他拿起倒好的红酒一饮而尽后继续说道:“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我没有勇气说也怕说,我知道这句对不起说罢我们便是一辈子都不再有交集了。”
我默默的低着头,紧闭着双唇一字一句的听着他的话,眼泪像是潮水一般袭来。我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无处诉说,无法自拔。
我起身跌跌撞撞的跑进卫生间,嚎啕大哭,到最后的责难也化成了无助的眼泪。我真心爱过的,就算是满身伤痕我也愿意去成全,几年的感情换来了三个字,字字都像锋利的刀子扎进心脏。
当整理好情绪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对着的正是游沂的背面,我就见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嘴里灌。他酒量以前一点都不好,喝不了多少脸就烧的通红,他们说喝酒脸红的人心肠好,都说我捡到宝贝了。对啊,我的宝贝丢了,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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