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2)
颜异看得出秦怅眼里的喜欢,便接过了老板娘手里的簪子,对秦怅说:“喜欢,我便送给你”,又回过头对老板娘说:“夫人,这钱是要收的,还得按原价来,不然可就是看不起在下”。
老板娘也不再坚持:“其实也不贵,只不过比这店里的要贵一些,十两银子。”
秦怅对金钱也没有什么概念,听说不贵他也就接过了簪子,毕竟是颜异送的东西,他是打心眼里面喜欢它。
颜异看着秦怅脸上露出微笑,便从荷包里摸出十两银子给老板娘,并道谢:“感谢夫人能割爱”。
老板娘笑笑:“哪里的话,再喜欢放在这里它也没有意义,还是需要有人衬着,小公子快带试试”,秦怅从来没有带过首饰,自己试着插了两次都歪了。颜异接过簪子转到秦怅正前方,小心翼翼将簪子插入秦怅发冠中,秦怅脸在颜异胸前微微发红。这一切老板娘看在眼里,掩嘴微笑,老板娘注意到颜异腰间的玉佩。“颜少侠腰间的玉佩是由芙蓉玉制成,虽这芙蓉玉属于中档玉石,但是这雕工可不一般,十分精细。”老板娘忍不住赞赏,“整体来说是上上品啊!”。
颜异给秦怅带好了发簪,听见了老板娘的夸赞,回道:“故人赠于,是卑是贵于我而言都是无价”。老板娘心中了然,回应道:“是呢,寄情于物,物自珍之”。秦怅心想这颜异也是痴情种,若他知道真相还如何看待自己的欺骗,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头上的发簪重得压头。
老板娘看了自己喜爱的饰品带在它的主人头上,十分满意:“公子也是湿润如玉呢,玉如人,人如玉,这玉对公子来说必然也是无价了。”,秦怅知道老板娘看出自己的心思了。尴尬的笑了笑:“老板娘过奖,还是簪子好看,把我都衬出湿润的感觉了”,老板娘笑着说:“都是人衬物哪有人衬物,只有这人才有灵气。”
颜异没有忘记当前的要事,对老板娘鞠了躬:“夫人,我们得告辞了,还有要事在身”。
颜异与秦怅回到偏邸,他们前脚跨进颜异的房间,亚一成与冷乔后脚就到了,亚一成一进房间就坐在桌旁倒了杯水喝,示意冷乔将门关好,确认外面没有人便开始诉说心中气愤:“这宋祁就是老狐狸,之前说好的价格现在要反悔加价”,颜异一听不妙便询问了详细。
颜异剑眉紧皱:“如果,这宋祁在下一盘祺,你现在资金都投入生产,没有这多余的十万两银子,他想让你生产瘫痪,有可能让这刘司得了利,你才是被反噬的那个。”亚一成揉了揉太阳穴:“问题就是这里,若落入这刘司手里,他那血汗工厂不知道多少百姓遭殃”,亚一成并不太计较个人得失,关键是靠他养活的几万个家庭。“哎,失算了,我太心急了,这单生意”,现在亚一成十分后悔。
颜异又说:“莫急,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虽然现在情况确实不利”,颜异又将他们下午与木兰香会面的情况说了一遍,只是忽略了林映堂的小插曲。亚一成一听都想把刚刚喝下去的水呕出,亚一成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想让我们竖着进,横着出”。冷乔开口说话了:“少爷放心,我能护少爷安全。”,亚一成内心稍微安定了,苦笑到:“傻大个别的优点没有,还挺忠心。”
门外有敲门声,便传来了衣来的声音:“请问颜公子在吗?”,里面的人一听衣来的声音也悬上的心也落了下来,“请进吧”颜异回答,亚一成突然想起:“应该是宋祁让她来诊治秦怅的。”
颜异打开了门,衣来身边还是那个丫鬟,衣来见人都在便说:“大家都在呀,正好了,我是来给这位小公子看腿疾的”,衣来看着秦怅,秦怅忙挥手:“不用不用,过几天便好了”。
亚一成在一旁说:“来了就看看呗,不相信衣来姑娘的医术?”,亚一成对着秦怅使了个眼色并上前将秦怅按在椅子上坐下,秦怅不知详情但只得听亚一成的,乖乖的坐在椅子上,撩起裤子,露出右边半条腿,现在白天光线好,众人发现这右腿上面竟然密密麻麻的全是疤痕。亚一成与冷乔也不禁吸了口凉气。
秦怅怕那丫鬟起疑便说:“都是小时候太调皮了,掉进草笼里划的,那草笼里面全是刺”。
衣来看了看这伤,便转身嘱咐丫鬟:“你去帮我拿一下疗骨膏,就在药房柜子的最上面”,丫鬟欠了欠身:“是,姑娘”,丫鬟出屋时还向这屋里留了个眼神。众人听到脚步声远去后。衣来开始问秦怅:“你这是被分筋错骨手硬生生折断的,若是当时及时就医是能医好的,为何落下不治之症 ,现在只能用药缓解,想必你这腿一到多雨天气便疼痛难当”,秦怅不知道如何编想理由,便沉默不语。
亚一成有些吃惊:“这谁敢折这秦将军儿子的腿?”,颜异一旁沉默不语,心中吃惊也莫名生出心疼。
秦怅不想提此事便说:“我不想说,不要问了”。亚一成又变成一脸不屑的表情:“当谁想知道呢!”,问他一下还长了脸了?冷乔一旁戳了他一下,示意不该这样说话。冷乔看着秦怅,似乎又快要想起了什么东西,但就是想不起来。
颜异转过了话题:“衣来姑娘,他这腿当真没法再医治了?”
衣来摇了摇头说:“不行了,过了能治疗的时间了。我给秦公子一点我调制的疗骨膏,阴雨天的时候擦一点会好些。”
秦怅低着头对衣来说:“谢谢衣来姑娘。”
颜异又想起阿漫姑娘所说,便直接问衣来:“衣来姑娘,恕在下冒昧,你是不是曾经和董渠康是一对?”
衣来姑娘神色又黯淡了几分:“是的,当初进了恶人寨之后,渠康对我照顾有加,我钦佩他的人格,并逐渐对他暗生情愫,虽然在外人看,他都可以当我父亲了,可我不要委屈自己的感情,一日我寻得机会,便对他坦白,他神色痛苦说不愿我被世俗指责,可我不在乎世俗,我只在乎他,在我强烈追求之下,他终于同意与我在一起,我们商量好了婚事,定好了婚期,他很高兴,给全寨人都发了喜糖,公布了我两的婚事,那几天是我最快乐的时候,可惜成亲前几日他就失踪了,之后我便被宋祁占有了。可是我仍然没有放弃寻找他,找到他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勇气了。”衣来眼角滑落了两滴泪,又赶紧被自己擦掉了。
一句“我不在乎世俗,我只在乎他”可触动了亚一成与秦怅。分别看了眼心上人,而各自的心上人都专注于衣来姑娘所讲。
颜异又问:“董大家当出事后,这宋祁有没有采取什么措施?”
衣来整理了自己的情绪继续说到:“这宋祁说渠康失踪后,便派了人去寻找,皆无结果。感觉不过都是他的作秀罢了,之后他变得性格暴跌,而且不仅变得什么好色,还开始好起了男色”。
“男色?!”亚一成问到。
衣来点了点头:“是的,男色,这偏邸的院里就有一些,不知道是从何处来的,只是宋祁手段残忍,前几日就有一个男子被宋祁在床上弄死了,死壮可怖,下身没有一处是好的,好好的少年郎。”
众人听后都是后脊发凉,没想到这宋祁竟如此没有人性。
秦怅也有些气愤:“花开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颜异想了想又问:“那这夜魔人呢?”。
衣来答到:“夜魔人到是一直尽心尽力寻找,只是这大当家失踪,他们只能暂时听令于宋祁,也没有结果”。
说罢,又响起了敲门声,丫鬟的声音传来:“衣来姑娘,这药取来了,老爷也来了,说要请大家吃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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