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 / 2)
蒋中绪这次也不气恼:“花寡妇,你终会死在我手里!”,木兰香也不理会他的威胁。
蒋中绪转头对颜异说:“我这次来就是要取秦家公子的人头,不光这次,以前也有渊源。我说当时他怎么不顾一切要护你周全,原来是有奸**情。呵”。蒋中绪继续恶狠狠的说:“当时就该杀了这孽障!”。
颜异一听问到:“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想杀、了、这、秦、家、孽、种!”。
颜异一使力剑又刺入这蒋中绪脖子一分:“我问的是,什么不顾一切护我周全?!”
蒋中绪心下了然:“你这小情儿没告诉你?是怕你心疼还内疚??”。
颜异真的很想刺死他!,“快说!”,颜异知道这蒋贼有拖延时间的意图,又对木兰香说:“木兰,去扣住这宋祁,还有看看他卧房里有没有人。”,这木兰香本来想听颜异的八卦往事,却被指派去做事,有些失望。
宋祁身边的夜魔人试图抵抗,双方又是剑拔弩张。谁知这宋祁对他手下说道:“你们别做无谓的挣扎,这蒋大人还在别人手上呢。”,夜魔人个个武艺高超,真打起来可能不在颜异的人之下。宋祁和章管家等人也只得束手就擒。木兰香进屋搜寻去了。
蒋中绪用十分惋惜的语气对颜异说:“真是可怜了那痴情种喔,可受了不少苦。”。
“说人话!”,颜异听不下去了。
可这蒋中绪就想吊起这颜异的胃口。“当年你馋人家姐姐,还跑去秦府抢亲,那次我本来就可以除掉你的!都是这贱种!”。五年前是蒋中绪和颜异第一次交手,他只记得之后是冷乔来将他救走的,当时他已经昏迷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事后问冷乔,冷乔只告诉他,自己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然后将他带离了晋阳城。颜异听他一口一个贱种,孽种,腿一不听使唤将蒋中绪踹翻在地。
蒋中绪趴在地上反而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平时最喜欢摧毁别人在意的东西了。”。
颜异又恢复冷冷的表情:“自己都是什么处境了,还在叫唤?!”。
蒋中绪上身使力又直起身,吐了一口刚刚含进嘴里的泥沙。
自顾自的笑了两声:“没想到这秦小公子和他那娘亲一样是个痴情种,用刀一刀一刀割他肉也不肯吐露一个字呢,他现在应该是个残废吧?!”
颜异一听用手揪起他的衣领,整个人都被颜异提离了地面。重重的说:“给、我、说、清、楚!”
蒋中绪没想到这颜异这么快就动怒了:“这冷阎王煞气这么重??勒的我说……说不出话了!”
颜异将他摔在地上,“快说!”。
蒋中绪不慌不忙说着:“五年前,因为这秦将军嫁女,我受梁王之命前去看望送礼,晚上溜达之时听的这南院有异常,我躲在暗处查看,哈哈,便看到了这秦家小姐拒绝你的样子,听到这秦小姐唤你为颜异,再看你腰上佩剑,好家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你之前对淮安帮造成重创,可是在这淮安帮和梁王死亡名单之上,还是头页,等到这秦小姐离去后,我就趁机偷袭了你!”,当时颜异处于悲伤之中,由于蒋中绪轻功极好,动作极快,颜异竟然中了招!
蒋中绪继续说道:“当时我捡了块石头,点中了你的昏睡穴,你便晕了过去,我挥刀准备一刀了结你的生命,这一切都在刹那间”。颜异就记得晕过去之前看见了这蒋贼,当时心道不好,只可惜失去了意识。
想到接下来蒋中绪就咬牙切齿:“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接过你就飞离了这秦府,看他身形较小背的十分吃力,但他的轻功但是十分了得,我以为是何方神圣,我跟在他后面,我们到了一个废弃寺庙旁,我还记得那是三月底了吧,那里的杏花落的满地都是。眼看我就要抓住这小子,谁知又突然出现一个高大黑衣人接住了你,我正要去抓那黑衣人,这小子突然冲出来拦住我,我反手一掌将他拍落在地,他尽然半点武功不会,接下那掌就丢了半条命,趴在地上呕血,我一回头,哪还有那黑衣人的踪影,我真是好生气啊”,说到这里蒋中绪还用手用力锤了锤地,表示自己的悔恨。
“我就抓着他头发将他拖到寺庙里。那寺庙好像......好像叫靖堂寺?他还想跑,我就用分精错骨手断了他右腿,丢了半条命又断了条腿,在地上也不动弹了,我问他这颜异去哪里了?他不说话,我问他是何人?他也不说话,就咬着嘴一字不说,最后我说,你若是不回答我,我就每隔一个时辰割你腿上一块肉!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知道他说了一句什么吗?”,蒋中绪回头看颜异,颜异听的心惊!原来这秦怅腿是这么瘸的!
蒋中绪笑了两声:“他说,我不怕!,我哪听的这个?!我就不信折磨不死他!我那晚都没有睡啊。每隔一个时辰,我就用我的刀割一块他腿上的肉,然后用我自己研制的噬肉粉,撒在他伤口上,那感觉应该比千百只蚂蚁咬你伤口还难受吧,那晚他的惨叫怕是都惊动附近的居民了,都晕倒了几次,每次晕倒之后我就用冷水又将他泼醒,他还是不屈服。”,怪不得林郎中的小厮说那靖堂寺闹鬼,半夜听见惨叫。
“第二天秦将军嫁女,我将那人绑在那荒废的寺庙里,下午的时候他们府上就开始找人,我问找谁,他们支支吾吾没个重点。晚上我又去关照了那小子,那一晚过后,他腿上都是血窟窿了,人也奄奄一息。本来以为他必死无疑了,谁知道他居然就是秦将军的私生子!第三天被秦府的人找到并接了回去,只是没想到还能活着!”。
颜异听到这里努极攻心,一掌对着蒋中绪拍下,击中他的背部,顿时一口鲜血喷了颜异一身,颜异双眼绯红:“你该死!!”
“哈哈哈,颜异,你杀了我啊!你若不杀我,不光你和你那小情儿,你们一群人都会死在我手上!!!”,蒋中绪也是个狠人,场面越乱他越兴奋。
“当家的!这宋贼卧房里有个地下室!!”木兰香跑出宋祁卧房对颜异说,就看到颜异双目怒瞪,蒋中绪口流鲜血还疯狂的大笑,场面骇人。
这宋祁一听,脸色大变,秦怅拉着蒋中绪的头发将他拖进这宋祁的卧房,那个放着青花瓷的架子下面地板打开下面通往一个地下室,一个人从地下室冒出头,是颜异他们的人,木兰香问到:“老黄!下面什么情况?”
被唤做老黄的人摇了摇头:“下面就有两根铁链子,还有这把匕首,没有人!”,颜异一看,那是秦怅的匕首!颜异一把夺过。木兰香被他的表情骇到:“当家的……”。
“这是秦怅的匕首!老黄,下面当真没人?!”颜异急切的问到。老黄摇了摇头。颜异对木兰香说:“看住这狗贼!我下去看看!”。
不一会儿颜异上来了,冲到宋祁面前:“秦怅在哪里?!”,宋祁还是不该初口:“冷少侠,宋某不知道啊!这怎么有地下室我也不知道啊!这以前是董渠康的卧房!”。
颜异并没有忘记来这里的目的:“把天仙子的解药交出来!,全寨人的量!”,宋祁赶紧对章管家说:“老章!去把解药取给他们”。
章管家便战战兢兢的跑开去拿解药了,颜异一剑刺穿了宋祁的腿,宋祁猝不及防,一阵刺痛传开,“啊!”,惨叫了一声,颜异不收手:“人、在、哪、里?!”,宋祁冒着冷汗连连摇头,“不……不……不知道啊!宋某是真的不知道!”。
颜异转动手中的剑,剑在肉里搅动,疼的宋祁脸色发白,今天晚宴之时,他就想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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