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2 / 2)
章管家想起处理尸体的时候,心情是如何的难受,如果他有孙子,应该也是这般大。
章管家注意到了衣来神色的变化继续对她说:“耳目众多,若老爷不与您……,那一定会穿帮的。老爷每夜都去夫人灵前忏悔,自责,痛哭......”
宋祁还在喃喃自语:“对不起……”。
衣来有些接受不了,原来自己才是杀死那孩子的凶手。宋祁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一定是假的!
衣来抱着自己的头:“这不是真的!”,董渠康一旁拉着衣来的手无声安慰她。
宋祁停止了自言自语,笑的痴傻,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和林渊虹成亲当天,自己穿着新郎服,意气风发,从喜婆手里接过林渊虹的手,刚刚拜完堂,宋祁也不顾什么礼数,当着众人揭开了林渊虹的头巾,他要让所有人看看他美丽的新娘子。喜婆在一旁忙着喊到:“不吉利,不吉利啊!快盖上!!”,林渊虹拉着他的手只说一句:“阿祁,跟我来”,林渊虹笑面如花,在宋祁眼里当真让六宫粉黛无颜色,宋祁回答了一声:“阿虹等等我,我来了”,林渊虹便拉着他进了洞房。
而秦怅他们也听到宋祁很开心地说了一句:“阿虹等等我,我来了”,就突然浑身抽搐,嘴角流血,倒在地上不动弹了,章管家声音都有些破碎:“老爷!......老爷啊!!”。一滴眼泪从宋祁眼角滑落。
众人不知这宋祁是这般隐忍,皆是伤感。
董渠康说道:“终究我还是欠你的。。。”
颜异心里万分难受,也是自己杀死了宋祁,自己这声对不起对谁说也不合适,秦怅看颜异表情冷冷的,眼中有些悲凉,秦怅上前紧紧握紧颜异的手,颜异回头看着秦怅关心的表情,心中有些暖动,回手也紧握住了秦怅的手。
秦怅也欠他一句谢谢,终究是没有说上话。
“李仲人,你真卑鄙!”,林映堂的骂声惊醒众人,此时蒋中绪身上红衣也多外被刀割裂的痕迹,而林映堂被突然插手的李仲人的蛇鞭抽落在地。蒋中绪也对李仲人凶起来:“谁他妈让你插手了?”,忍不住翘起兰花指指着李仲人。
李仲人早已失去了耐心:“谁他妈有心思看你们单挑了?!”。
阿漫跑到林映堂前,“林公子,你没事吧”,阿漫想将林映堂扶起,林映堂一把将她推翻在地凶到:“谁要你多管闲事!”。木兰香看不下去:“林映堂!!你可留点德吧!!”,木兰香上前将阿漫扶起:“不要管这臭小子,就让他被打死!”,阿漫还是很担心他。
蒋中绪表情有些阴狠:“呵!师弟,那女子倒是有几分姿色,你不是喜欢人家吧!!”,林映堂骂到:“喜欢你娘!”,蒋中绪哈哈笑了几声:“我可没娘,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仲人见他们墨迹,向林映堂挥出一鞭。“蒋中绪你他娘的这次萎了?这么墨迹!”,林映堂躲过一击。
蒋中绪对李仲人怒吼:“谁他娘的要你多管闲事?!”。
颜异见这是个杀掉李仲人和蒋中绪的好时机,一招抽刀断水袭向李仲人,李仲人用蛇鞭缠住此刀刀力太大差点没有站稳。颜异上前接过自己的的刀,就在能制服李仲人之时。淮安帮的人也都上前护主,木兰香也带着兄弟们加入战斗,一时间一场混战。
秦怅也想帮颜异,此时从大院上空落下很多夜魔人帮助颜异这方抵抗淮安帮,一时间难分胜负的天平倾斜了,淮安帮明显落了下风,这夜魔人能以一敌百真不是吹嘘而来。
“你现在是夜魔人的头领了,他们能知道你心意而行动”,衣来对秦怅解释到,经过了刚刚宋祁一事,衣来显得十分无力。
秦怅心中震惊,难道刚刚就是交接仪式?秦怅到董渠康身边:“董当家的??这......”。
董渠康对着他笑了笑又低下头去:“多谢小公子的救命之恩。”
秦怅也十分无奈:“虽有帮助过您,但是我可担不起这重任啊,我这.....又是个瘸子,又没有武艺,这个使不得啊!!”。秦怅试图让这老人变得理性些,觉得他可能被关久了,脑壳也有些不通透了。
董渠康回答他:“小公子谦虚了,小公子勇敢,有忍耐,有舍已为人之精神,虽然不是大家眼里所谓的高大威猛的勇士,可小公子是个真男儿!老朽何其幸运,能在人生的尾巴上碰到小公子,这算了阿祁送给我的礼物了。”
秦怅急切的想要解释:“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我的......”,给我的心上人解忧而已。“我没有那么好!”。
衣来听到董渠康说什么人生的尾巴,有很好的预感,抓着董渠康的手:“渠康!”。
董渠康知道她心意,对她笑了笑:“人终有一死,我又何德何能能得你的青睐。哎,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啊”。衣来知道当初董渠康不愿意和她在一起时就是怕衣来遭受这世俗的指责,如今他又是个残废,绝不愿拖累衣来。衣来又在他脸上,唇上,鼻子上印下自己的吻,来证明自己的心意,最后说了一句:“我只愿和你在一起,在一天就是一天,一月就是一月,我不在乎时间长短,我只想能陪你走过余生。”。
秦怅也看得出衣来爱这董渠康爱的深沉。
李仲人看这个情况只想着能安全脱身,可那边蒋中绪似乎有意戏耍他的小师弟,李仲人气不打一处来,这蒋中绪就是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全然不顾淮安帮的安危,淮安帮死伤越来越多,而颜异又紧紧缠着自己,招招致人于死地,李仲人无暇顾及其它。
“师弟,我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蒋中绪一边与林映堂周旋,一边说话分他心,见林映堂专注于取自己的命,不与他对话,又自己答自己的话:“大概有七,八年了吧,我们最后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看着我呢,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你总是对谁都很礼貌,对谁都很热情,现在你变了,师兄都快不认识你了”。
林映堂想起以前的事情恨得咬牙切齿,“当初就不应该救你!当初就应该杀了你!!”,都是眼前这个恶人改变了他!!林映堂的扇子直逼蒋中绪喉咙,林映堂手腕一转动,又从扇骨里飞出几把刀片。蒋中绪心道不好,只得抓住旁边一人替他挡下攻击,那人惨叫一声,鲜血四溅,便倒地不起,一看装束是淮安帮的人。沾满血的刀片又回到林映堂扇中。
“师弟怎么变得这般狠毒!我可不喜欢!!”,蒋中绪有伤在身,也知不能再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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