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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知道你要什么包括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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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知道你要什么包括我。

我之前问过吉羌泽仁为什么不接受形象大使的身份,弘扬非遗舞可是他经年的梦想。

他说不管如何,他去肩负这个使命,都会遭到别人的不满,他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自己所爱,而邓尕泽旺不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看来他还不知道邓尕泽旺和陈列在一起的事情,确实,他们现在的相处状态相比以往,除了邓尕泽旺稍微沉稳些以外,似乎并没有让人特别留意的举动,也难怪泽仁没有看出来。

不过我最终还是没有告诉他,因为这件事情的利与弊很明显,陈列他们一定很清楚,至于是否选择告诉身边人甚至说官宣,那自然都取决于他们自己。

他们所要面对的不见得会比我们少,既然都过了冲动的年纪,这个道理不会不明白。

再者,如今我也没有精力去管他们的事情,因为我也自顾不暇。

明明距离婚期还有好几个月,我却如临大敌,突然开始失眠。

结婚要怎么做,需要准备些什么,有什么要忌不能做的,我要从哪儿到哪儿去......

明明已经准备好和吉羌泽仁一起面对一切,但现在我却依然乱了方寸,甚至病急乱投医问起陈列来,他也是没结过婚的人,自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不过他对自己参加过的婚礼倒是心得颇多,但听他说完我不但没有什么收获,反而更焦虑。

我盯着黑洞洞的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出现一些方才梦里的零碎画面—我和吉羌泽仁穿着大红婚服,穿过茫茫大雪,迎着满宾祝福,对着天地高堂与彼此下誓。

—有人朝我和吉羌泽仁骂“悖人伦”,“逆祖宗”,“断子绝孙”,朝我们扔东西,吐口水,当我们是游街示众的罪囚,该死。

不论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都在梦里被吓得不轻,我不敢奢求现实中有绝对圆满的画面,但那也不该死路一条。

这么一条独木桥,我已经走到现在这个地方,或许再坚持一下就可以到达对岸,当然不会又把吉羌泽仁一个人丢在原地,我只是个胆小鬼,并不想变成怯庸的懦夫。

我转眼看向身边熟睡的吉羌泽仁,四周严蔽,像飘满了水墨,虽然看不见他面容,但那均匀轻缓的呼吸,却像羽毛一般安抚着我浑身余悸。

有时候我想转过身平静一下梦魇的后劲,但吉羌泽仁并不喜欢我背着他,不知道他是有什么感应,有时候他即使睡得再沉,都会突然醒来,然后换到我面前来睡,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嘟哝好一会儿,每一个字每个发音都十分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原医生”三个字。

我轻轻凑到吉羌泽仁眼前,蓦然想起梦里的他。

又想,两个男人是不是也能有人戴着盖头?

我有私心,想揭一次吉羌泽仁的盖头。

当细密的痒意像把刷子在我脸颊上泛开时,我才意识到,吉羌泽仁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怎么醒了?”我转手去按床头灯,却被暗中一只手抓回,我想他刚醒来确实不适应光线,便任他抓着,“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吉羌泽仁的声音在近在咫尺的黑暗中响起,有初醒的磁性,仔细一听,全是心疼。

“原医生有心事不跟我说。”

他话是这么说,其实他心底已经很清楚我的心事是什么。

我自然知道我任何情绪都逃不过吉羌泽仁的眼睛,便坦诚笑:“我能有什么心事瞒得过你的法眼。”

吉羌泽仁的手从我腋下穿过,从后往前,从下向上,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势将我禁锢在他怀里,无法挣脱。

这个动作暴露了他的不安,他依旧害怕我离开。

他吻了吻我额头,说:“不用担心。”

我十分受用地转开话题,“泽仁,你对未来怎么想的?”

未来,一个十分不确定却又十足重要的存在。我想知道,在吉羌泽仁的未来里,我是什么样的状态,也想知道,他的未来里都有些什么,哪怕鸟兽虫鱼的颜色我都想提前知道。

吉羌泽仁稍一沉吟,道:“等我们结婚了,我们就离开九寨沟。”

“离开?”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个答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一直来了解的吉羌泽仁即使有多么的热烈自由,但他也始终是向家乡,不会轻易做出这样的决定,更不明白什么让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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