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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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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我就当没听过。沈宓,你才是最适合的成为皇帝的人,我不许你放弃。”

“我无能懦弱。”

“你不懦弱,有几个皇帝会为平民妇孺挡刀?”她抚摸整理着他的凌乱的额发,“不要再逃避了,你该长大了,太子殿下。”

“用你的仁心治天下,还一个太平盛世给这些饱受苦难的人,好吗?”

“让我想想……”

沈宓发泄一顿后,枕着她的腿,睡着了。他是好睡了,可时间久了,她觉得双腿发麻,“咚咚咚——”,有人叩响车门。

“谁?”

“我。”

她听出是程释的声音,于是答:“你自己进来吧,门没关。”

程释一推开门,就看见沈宓侧卧在兰言诗的腿上睡着,身上穿着简单的亵衣,她为他盖上了她的披风。俊男美女,相依相偎,这画面,好生刺眼。

“我与太子有话说。”他冷冷开口道。

听他的语气,是要赶她出去,出去就出去罢,兰言诗温柔地拍了拍沈宓的肩膀,唤醒了他,她自己起身的时候,因腿麻了,站不稳,往程释那边倒去,程释并没伸手接住她,而是让她撞在坚硬的车身上,倒也不是很疼,她用手撑着,自己站了起来,下车前,还被程释嘱咐了一句:“把车门关好。”

兰言诗离开马车前,回望了一眼,这人怎么跟吃了炸药一样,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招惹他了。

等她走远,马车内,程释对沈宓行了臣礼,他将这个几个月在关外所做之事都告诉了他,但是隐瞒了苍硰与父兄勾结的那一部分。

他摘下了左耳挂着的那个红宝石耳坠,“太子殿下,这是忽图必给我的信物,拿着此物去找他,便能驱使他,我愿意把在布置在羯胡的势力毫无保留地交给您,只要您愿意。”

“你是漱滟的弟弟。”沈宓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是啊。”

“我以为你会站在你兄长那一边。”

程释摇了摇头,“我相信您会是明君。”

沈宓听他这样说,头很疼,他拿兰言诗的披风挡住了自己,“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样,想要逼死本宫。”

程释半跪在他身前,纵使他抓耳挠腮,也毫不动摇。

“让本宫好好想想,等我下定决心了,再去找你讨要。”

程释将那耳坠重新挂回耳上,沈宓躺着,从下仰视着他的脸,只见红宝石耳坠在窗外阳光照耀下摇曳生姿,尤其陪着他左眸下的红痣,可沈宓看着这张脸,厌烦死了!

“你和娉婷倒是挺配的,一样美丽非凡,一样用平静的语气劝我去做不喜欢的事。”

“呵呵,臣的荣幸。”他皮肉皆不笑,很是瘆人。

沈宓也看出了程释心情不佳,“下去吧,本宫要好好休息了,否则回洛阳了,伤还没好,不好和父皇交代。”

“对了,你再让小姑姑来陪我,她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入睡。”

程释:“她还有事要忙。”

“什么事?”

“事。”

没等沈宓继续缠问,程释跳下了马车,嘱咐守卫把门关死,“没有我的允许,切记不可随意放人进去,省得他又受伤了。”

“是!”

当关外的天空被金黄的游云占领时,西州,仁亲王府上空也是丹霞蔽日。

天青月一边梳妆打扮,一边等待着刺杀成功的消息传回。

今夜煜王在府中设了樱桃宴,宴请那废物兰侍郎,圆满结案。不出意料,他什么都不敢写。

她一身盛装,玄紫色绣金蝴蝶长裙,手腕间戴着一只金镶二龙戏珠镯,金累丝灯笼耳坠子很长,金色的流苏扫到了肩膀,侍女端来了一个精美的古夷苏木雕花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朵玄赤色的暗色花朵,那是天青月最爱的牡丹,名叫冠世墨玉。

那是累死了三匹马,自洛阳为她送来的鲜活的簪花。

世上牡丹千万朵,她独爱这冠世墨玉。就是这朵深色的牡丹,将她一身金的俗气都压了下去。

她对铜镜中的自己很满意,今晚就算那两个小妖精在,她也能稳压她们一头。

“王妃。”

她听到了暗卫的声音,心中一喜,看来追杀沈宓的人已经回来了,于是起身走到前厅,谁知绕过屏风,便看见一张扫兴的脸——

一个面戴着狼面具的男子,正站在她的暗卫身后。他虽然一动不动,却将她的暗卫吓得瑟瑟发抖。

“扫兴的东西,你不陪你主子面壁思过,来这里作甚?”

“夫人。”莫烟的声音清润有礼,“我替世子来给您传句话的。”

天青月看莫烟的眼神,充满了防备和敌意。

莫烟从袖中掏出了一块叠好的白麻布,放在了她身旁的桌子上。布正中凸起一块,明显包着东西。

“请夫人不要轻举妄动。”说罢,他行了礼,便告退了。

这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威慑力。起初,她并未放在心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打开了那块叠好的白麻布,瞬间呼吸停滞了,“不,这不可能。”

只见白麻布中,躺着一个陈旧发黄的如意云头长命锁。那是属于稚童的东西。

她将那长命锁握在掌心,放在胸口,咬牙切齿地望着莫烟离开的方向,忿忿道:“程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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