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1 / 2)
迫不及待
回到房间后,
恒乐乐如释重负的瘫软在沙发上。
他已经在阎柇飞直勾勾的注视下坐立不安的快有十个多个小时。
毫不夸张的说,
他现在脱下裤子一拧,出的汗都能汇成小河了。
“真是要命,明天该怎么面对阎柇飞啊!”他转过身子自暴自弃的将脸埋在抱枕上。
在纠结懊悔中缓了好一阵子,他才努力将精力重新放在正事上。
恒乐乐站起后将等全部关上,用手机的夜景模式环视了酒店一周。
然后又仔细的检查浴室的镜子等一切反光物体,这些繁琐的举动是他住酒店习惯。
自从小时候他曾在酒店走丢过一次后,每次住这样的大型酒店,都会心有余悸将房间的各个角落检查一遍。
确定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后,他才打开行礼,拿着换洗用品走进浴室。
半小时后,
洗去了一天在机场东奔西走的汗黏感后,恒乐乐舒爽的敲着二郎腿躺在床上。
在似风吹叶落的翻书声中,他打开了明日的节目流程书。
先前他就从赵导得知,嘉宾们即将拍摄的一档野外求生+农耕的田园综艺。
嘉宾不光要参与田园的生产劳作,还要应对在生存物资稀疏的荒岛上层出不穷的生存难题。
其中,为了游戏平衡难度。
赵源滋特地把12位嘉宾分为了现代组和传统组两个对立阵营。
现代组顾名思义就是嘉宾熟练灵活掌握各种现代化农耕器械,同时不断向各位观众展示本国在农业发展上获得的新成果以及新突破。
而传统组则自然是按照古籍记载或者老一辈人口耳相传的经验,为观众将延续了五千年华国血脉的农业智慧掀开小小的一窗口。
恒乐乐顿时来了兴趣,继续往下翻去。
作为一档综艺,哪怕是从一开始的抽签,也不过是剧本。
在瞧见嘉宾分组后,
恒乐乐一脸欣慰的勾起嘴角,他缓缓念道:“赵大导演啊,辛亏你还算有点良知。”
不为别的,
只因为阎柇飞的名字赫然在传统组之列,除外还有杨焱。
至于还剩下的两个名额,流程书则是用XXX代替。
“剩余组员将以游戏比拼确定。”恒乐乐念出括号里的解释。
看样子带资进组的可不止他一个。
恒乐乐哪里还不清楚赵源滋这老狐貍的心思,恐怕至少有三个人向他讨要传统组的名额。
所以他就以游戏为说辞,将这事给应付过去。
恒乐乐一把将书盖在面上,闭上眼睛。
“看样子,这传统组的戏份可是让赵大导演花了心思啊。”他的话隔着剧本闷闷响起。
滋滋——
正当恒乐乐伴着打印的油墨香眼皮止不住的眯起时,阎柇飞发来新消息。
阎柇飞:“在吗?”
??!
恒乐乐吓得一个激灵的从床上坐直。
帅哥,说好一个晚上,你这才过去不到一小时呢!
但毕竟是恒乐乐骗人在先,他也就是不痛不痒的责怪了几句。
发泄后依旧乖乖的回了消息:“睡了。”
光发消息还不够,他还心虚地用拉起被子蒙住头。
恒乐乐:盖上小被被,谎话也能成真。
但很快他就感觉违和的掀开被子,皱眉迷茫的望着天花板。
“等一下,睡着的人会秒回微信吗?”
“不会!”他自问自答道。
他拿出手机,还在两分钟内可以撤回。
手指刚划出撤回指令,将要按下时他又犹豫着想:撤回的话会不会显得他聪明的太多余?!
还不给他纠结几秒,两长一短的敲门声响起。
恒乐乐紧张的揪起被子:这哪是敲门,这明明就是阎王的催命符啊喂!
“恒乐乐,开门。”屋外的阎柇飞听不出情绪的叫道。
恒乐乐牙齿打颤:暴风雨前的宁静不是宁静,是火山爆发。
最后,他没有选择开门,而是选择闭上眼睛。
床上的他挤出难堪的笑:“姥姥常说,什么事睡一觉都会解决的。”
很可惜,
姥姥的言灵没有作用在外面的阎柇飞上。
阎柇飞离开的动静还没让他放松半秒,小倒霉蛋杨焱的房间里传来一声质问。
杨焱:“阎柇飞老师,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喂喂喂,阎老师,有话好好说啊,你不要想不开!”
恒乐乐:??
不等他偷看隔壁究竟在闹什么,他就听见隔壁的阳台发出‘哐嘡’的巨响。
接着一串熟悉的脚步声。
“不是吧?!”‘
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钻进他的脑海。
“阎柇飞那货不会从隔壁阳台上跳过来了吧?!”
拜托,这里可是八楼,这人的脑袋瓜究竟在想什么!
恒乐乐急切的掀开被子,赤脚来到阳台。
他边走边大声说道:“阎柇飞,你别过来,我去找你!”
他半只脚刚踏上冰冷的地板,一个巨大的黑影刚好出现在他的正上空。
恒乐乐有所感的擡眸,薄瘦的身体受困于黑影中无法动弹。
嘭——
阎柇飞犹如优雅的黑豹轻巧落地,面色平常,好似不过跳过几阶楼梯似得。
但恒乐乐还是能借着光清楚的看到阎柇飞紧张着的肌肉,似乎下一秒那线条分明的手臂就会轻而易举的捏住他的命脉。
恒乐乐不受控制的咽了口唾沫,“你疯了吗……”
他的责怪在对上阎柇飞的眼眸后再也难吐一字。
那是什么
恒乐乐想。
阎柇飞眼眸只有一个白衣的男人,正是恒乐乐自己。
他感觉自己好似跌入了一汪散发着浓烈香气的酒泉,他本能的想要回到岸上时,但却被酒泉的主人却霸道的握住他的腰肢。
一杯接一杯的辛辣烈酒喂入他腹中,让他摇摇欲坠,昏昏沉沉。
这样的阎柇飞他从未见到过,没有在电影里,更没有在这几日的相处中展现过一丝一毫。
陌生带有攻击性的猎手总是能第一时间引起弱小的食草动物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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