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2 / 2)
理智上告知他需要远离,但是或是真的喝醉了,恒乐乐挪动不了半步。
两人就这么沉默对峙了许久,久到海风卷席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越来越弱。
潮,退了
酒,也醒了。
阎柇飞:“饿吗?”
简短的两个字和方才张狂的举动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恒乐乐还是下意识回应了。
“有点。”说完他又咬紧嘴唇。
恒乐乐的卧室是关上灯的,但月光还是给阎柇飞开了扇后门。
阎柇飞伸手想要触摸那鲜红的唇瓣,但还是忍住了。
“别咬,都红了。”取而代之,他只能淡淡说道。
说完话后,阎柇飞也垂下眼眸隐藏着自己的情愫。
他也不自觉的学着恒乐乐的样子咬了咬嘴巴。
牙齿咬穿黏膜的刺激比海风要有作用,他顿时察觉恒乐乐好像被吓到了。
是让他给吓到了……
“这样可不行啊。”阎柇飞暗自念道。
为什么不行,他又为何要在意。
他的身体或许已经率先比脑子做出了回应。
阎柇飞伸出胳膊随意的打在恒乐乐的肩膀上。
恒乐乐的睡衣领口很大,近乎整个锁骨都能露出来。
他的拇指就这么恰好的放在领子的边界上,只要轻轻向下一压,他就能触摸到恒乐乐的肌肤。
阎柇飞的小心思除了他自己,谁都没有发现。
恒乐乐在男人动作的瞬间,茫然的看过去。
阎柇飞恢复一如既往温柔,扬起嘴角,“酒店外面有片老夜市区,去穿鞋吧。”
那样子似乎又恢复了恒乐乐熟知的样子。
恒乐乐思忖了两秒,“……嗯。”
而阎柇飞在得到想听的洁癖,
便不客气的擡手放在恒乐乐的腰间,隔着薄薄的,因为被吓到而带着湿意的睡衣将人推进屋去。
半小时后,
矮小的圆桌上,三个男保持着诡异的寂静围坐一桌。
恒乐乐大气都不敢喘的低头扣手指。
阎柇飞懒洋洋的单手撑住下巴,但眼睛确实盯着一旁没挪过。
至于杨焱,看着只敢在隔壁桌讨肉的大黄狗。
杨焱:果然,老板和阎柇飞的情况狗都感觉不妙。
“老板,要不要喝点凉茶。”作为唯一的缓冲区,杨焱自知身负重任。
“老板?”阎柇飞提高音量重复一遍。
“真厉害啊,原来是娱乐公司的老板。小乐,你果然很厉害。”
他满目尽是赞赏,根本不是在说假话。
“哪有哪有,都要倒闭了。”恒乐乐慌忙否认。
面对调侃,
恒乐乐已经看中了烧烤点对面的白色垃圾桶了。
不仅颜色鲜艳,而且还有一个很适合他身体的i版……
“如果钻那个的话,阎柇飞是绝对挤不进来。”
这样一想,他的开心就跑回来了一丢丢。
“你如果是想钻那个小垃圾桶的话,我就连人带桶的直接抗回酒店。”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白,只听阎柇飞幽幽的凑到他耳边轻声道。
恒乐乐捂住耳朵:住口啊,你这个魔鬼!!!
直到海鲜烧烤上来了,三人吃饱了。
恒乐乐依旧没有屈服,他努力将保持沉默的优良作风贯彻到底。
阎柇飞倒也不在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主动将此事翻篇。
***
翌日
即将拍摄的是综艺的先导片。
大致就是每位嘉宾的自我介绍,还有本次节目注意事项等一些基础问题。
而作为一档全封闭的田园综艺,
所有嘉宾要拍摄从酒店被黑衣人掳走的戏码。
“小乐,开始了。”赵源滋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
恒乐乐便一脸呆滞,抻着懒腰从房间里走出,然后面对拐角里窜出来的黑衣人。
不善演技的他当场翻了个白眼,佯装下晕装。
恒乐乐就这么罩着黑头套送到了等候在酒店门口的车上。
屋外蹲点的记者还有站姐看着照片里根本就无法辨认的一群人。
“女明星一看穿衣风格就能猜出谁是谁,男明星就普通的千篇一律了。”某娱记的记者对当下内娱做出重要讲话。
之前蒙脸离开酒店的例子不少没有,但实现通知记者和站姐们嘉宾的出场顺序。
但这次有两位素人嘉宾的缘故,外加赵源滋主打的就是个出其不意。
所以他们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谁说男明星不行,你看看我拍得这张。”另一家的记者炫耀着他心目中的艺术作品。“阎柇飞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宽肩窄腰的,穿松垮的运动服都帅。”
“简直就是我们内娱摄影的美学盛宴,艺术宝藏!”
“瞧你说的,阎柇飞是一般人吗?人家是神!”面对隔壁人的一连串彩虹屁他自然加入感叹。
“哎哎哎,后面是素人嘉宾!”
两人谈话间,工作人员竖起张指示牌提醒到。
“停!让黑衣人离开。”
恒乐乐本就紧张,而黑衣人还没有将他送到车上就走了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小乐,你面前有三张车,选一张。”
恒乐乐的诧异无人看到,“分别是什么颜色的?”他犹豫后缓缓开口。
“从左到右黑白黑。顺便插播一句,本节目的所有出行车辆均有国汽——汉派豪华级新能源suv赞助。”
恒乐乐:改戏就算了,还抢戏?!
“那我能问问阎……,三辆车里分别有谁吗?”
这下问好跑到赵源滋头上, “嗯,这不能说,但我给你个提醒,三辆车里都有你的老熟人。”
“熟人?”恒乐乐随着思考歪了歪头,脖颈处漂染的和皮肤一样白皙的阀位露出半截。
这两个词一出现的时候,他就只能想到昨晚飞跃阳台的阎柇飞。
“去离我最远的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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