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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听墙角,只是系鞋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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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听墙角,只是系鞋带

十多分钟后,恒乐乐不仅真去外面买了俩苹果醋,而且还给自己买了根影视城特供的十元一根的烤肠。

“男友工作我休息,男友加班我游戏……”他打着顶透明伞,在雨中左跳右跳的避开水洼,手上还甩着个扎紧的塑料袋。

像个傻蘑菇似得。

至于使唤他的男性,似乎是特意从屋里出来和恒乐乐接头,隔老远就等不及的喊着:“这这这!”

“小伙子走路要看路,要不是我看你不太机灵,出来接应一下,你这又走错了。”

恒乐乐腮帮子含着半截烤肠,嘴唇被浸得油润油润的。

他走过去后理直气壮的举起塑料袋,“喔,发票在袋子里了,一共19,扫码转我。”

晃眼的功夫他自己的收款码就对准了那人。

“喔。”男人打开袋子,里面真的有张署名他名字的发票。

他停止思考了几秒,琢磨着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不过还是听恒乐乐话的扫了19元过去。

“你去买烤肠怎么不给我买一根。”男人问着从身旁飘来的肉香,忍不住嘀咕了两句。

恒乐乐不以为意的撇眼看他,“你有没说要吃,而且我微信里只有19,不够第二根。”

说完他就要去回休息室打游戏,屋外又湿又潮的,他这小身板可受不住。

“等一下!”然而他还没转身,男人终于回过味儿来。

“你说就两瓶苹果醋就要了19?当我没买过,诓人呢?”他拦住恒乐乐的去路质问道。

恒乐乐当人面炫完最后一口肠,“谁骗你了,两苹果醋一瓶4毛5,跑腿费这根烤肠十元,算算是不是19。”

两人的谈话早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特别是在有少部分人认出恒乐乐是阎柇飞带来的那位后。

更是相互结伴,安静的走到最佳位置,坐等好戏上演。

‘跑腿费’三个字,是陌生又熟悉,是合乎情理但又有点阴阳怪气。

恒乐乐接着装糊涂似得确认起那男人的工牌,上面写着王子涵。

“我没记错啊,你就是王子涵的经纪人,刚刚你表情好像是第一次给跑腿费呢。”他继续损人。

“你!”

苏侃本来还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但眼看剧组人都围了上来,剧组马上也要开工,清醒知道这不是他闹事的场合。

“算了,”他颇为怨念的咽下这口气,“小年轻,剧组可不是你这样闯的,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这苏侃留下一句腐朽味清朝阿哥都要皱眉的说教后才离开。

消失前还故意做给恒乐乐看似得,将门重重的砸上。

恒乐乐拿着竹签,五味杂陈的腹诽着:“倚老卖老,这王子涵早就该把这亲戚给开了。”

他口中的王子涵就是这般电影的另一男主,是个童星出道的实力派,but无奖项,只有提名版。

说起来,当初阎柇飞作为第一官宣的主演时,评论还都是路人自发的‘实至名归’。

但是随着这位的出场,一条‘阎柇飞王子涵王子涵阎柇飞’的话题就莫名的炒热。

评论里关于两人谁咖位高,谁是一番而争论个不休。

阎柇飞主流专业奖项在手,而王子涵是出道时间外加国民度又稍胜一筹。

首先,恒乐乐明白阎柇飞不在意这些。

其次,恒乐乐现在已经是不屑于炒作这些的老板了。

最后,

恒乐乐拍案而起:我把话放在这里,这电影阎柇飞不是一番,还有谁是?!

等恒乐乐会休息间后,阎柇飞的妆造正好完成。

“小阎家的小老板回来了。”不等阎柇飞开口,王老师就故意调侃起他来。

恒乐乐呆毛比脑子率先反应过来的支棱起,“是在说我吗?”

而阎柇飞好不容易下消失的尴尬再次出现,双手局促的擡起又放下。

恒乐乐只听见阎柇飞生硬的转移话题,“王老师,导演在催了,快过去吧。”

“行行行,我先过去,你快点啊。”

恒乐乐:???

不管这些,恒乐乐白吃了根烤肠,心情的确愉快。

“我看到猫妈妈了!”恒乐乐可没忘记来片场的目的。

阎柇飞昨晚在下水道口处捡到的枝枝,当时便认出它是经常跟在一只长毛三花的身后的小猫。

因为同窝的小猫特别干净,还都是圆脸,所以印象深刻了点。

片场的工作人员说小猫在原地躲了一天,谁靠近都炸毛。

而或许是阎柇飞这几天喂养过流浪猫,身上沾了点猫味,枝枝倒是不排斥。

于是他便直接将猫揣怀里带回了家。

没成想恒乐乐就出去转了一圈的功夫,还真让他碰见了一只长毛三花。

“是这只吗?”他将抓拍的猫给阎柇飞确认。

阎柇飞端详了下,“有点像,大猫背上有个橘色的桃心花纹。”

恒乐乐:“好,那你先去拍戏,我继续转转。”

***

直到傍晚,这场雨依旧不见停。

不断落下的水珠让原本石灰色的石料颜色更深。

乍一看那泛着点黄的棕灰色还真是有点上世纪中的老派建筑的味道。

青褐色的石砖让雨水冲刷得很亮,恒乐乐站在镜头外的圆拱明窗里,静静地看着街道上那抹浅灰色格子的身影。

那男人戴着顶圆帽沿的同色系帽子,一只手盖在上面,顶着雨不停地向前跑。

沾了水的羊毛大衣十分沉重,早就成为男人前进的阻碍。

但这可是在物资紧俏的旧城,光是这件大衣就能够让城北的难民村一家吃上一年的白稀饭。

男人硬是拖着这昂贵的累赘,将那远渡大洋的意大利真皮公文包护在不那么贵的大衣

一不小心,皮鞋头磕在一块被压得不那么平的石砖上。

致使他踉跄的向前晃了几步。

“倒霉,qtd狗先生!”男人叫骂了两句,返回去朝那块绊到人的石砖猛踩两下。

一时不清楚是真的在骂地上这块被禁锢了的石砖,还是他口中的那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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