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美元角逐赛(1 / 2)
百万美元角逐赛
“房间里的所有人,请不要惊慌、不要害怕!身为‘百万美元角逐赛’决赛圈选手,你们暂时的失忆是为了角逐的公平。请你们与自己的伙伴共同努力,找到逃出房间的方法,走出迈向百万美元的第一步吧!”
在房间广播传来刻意欢快的机械音播报时,卷耳正在驯服轮椅。
也不知道是轮椅太滑溜还是地板太光滑,卷耳是坐也坐不好站也站不稳。
站不稳的一个原因是他腿使不上劲,一个原因是地板过于光滑,还有一个原因,也就是最主要的原因——轮椅撞倒了刚刚清醒卷耳。
卷耳半个人陷进轮椅里,死命拉手刹。
这房间是个倾斜的,轮椅再不停下来,就得连椅子带他一块撞墙。
重点是:那墙壁上长刺。
长堪比豪猪毛的刺。
停停停快停!
险之又险,在卷耳的屁股离刺仅剩0.5的时候,轮椅停下了。
好好好,可喜可贺,劫后余生。
等平复好心情,卷耳回想起方才听见的广播。
百万美元角逐赛?
我怎么会参加这种东西?
嘶,头好痛——
想到刚刚广播里说的“伙伴”,卷耳转动眼珠观察四周。
好巧不巧,卷耳同边上那人的视线对上。
那人伸手瞪眼,好像要来抓他。
卷耳一瞬间提起心神。
仔细瞧才发现,他与那人中间竟还相隔一层玻璃墙。那人看似想要抓他,实则只是在拍打玻璃墙。
那人模样很是焦急,嘴巴不停张张合合,卷耳却听不到一星半点声音。
“我听不见!”卷耳手胡乱在玻璃墙上写道。
如果是起雾的玻璃墙,写下来的字迹只会更清晰。
那人估计是猜到声音无法传播过来,怔愣了一瞬,转而手脚并用尝试传达消息。
卷耳实在看不懂,敲打玻璃墙示意那人写字。
那人也是个傻的,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还有“写字”这一选择,白白给卷耳表演了半天舞蹈。
文字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赞美仓颉。
“兄弟,我这边广播说还有三分钟房间将开始灌水,你那边呢?”那人写道。
“要我们通力合作逃出房间。”卷耳潦草地写着。
豪猪刺就在身旁,卷耳挪动轮椅也退不了几分,只能小心翼翼避着。
隔墙那人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随即那人写道:“房间门在哪里?”
这倾斜的房间只有三面墙壁,一面玻璃墙,一面长刺,另一面完全封死没有通路。
从玻璃墙看过去,那人那边也是同样的布局。
两个房间合起来,组成一个正方形,玻璃墙就是对角线。
但是,始终看不见门。
哪怕不是门也好,只要是条通路就足够,但偏偏没有,是全然封闭的房间。
全然封闭。
若是没能赶紧出去,房间内的氧气只会越来越少,早晚得窒息而死。
卷耳尚且沉浸在思绪中,玻璃墙另一边的那人竟然哇哇大叫起来,如同被烫了脚般一跃三尺高,百来斤的身躯直愣愣撞上玻璃墙。
为了稳住身形,卷耳是脑袋靠着玻璃墙的,一下子感觉到玻璃墙的不明震动,连忙从思绪中抽身,擡眼看向玻璃墙那边。
就看见那人如同苍蝇一样贴在玻璃上,扎实的肌肉和腐烂的鞋底以及溃烂的脚趾都清晰可见。
视线下移,便发现那边房间的地面上流淌的紫水,薄薄一层,角落里堆积着一些,肉眼估计已经有一块硬币大小,并且在以极快的速度增长。
同样的,卷耳这边也开始涨水。不过因为卷耳坐着轮椅脚离地,那些流淌的紫水碰不到他,暂时还没有威胁。
再看那水,紫色的,闻着恶臭,还能立刻叫那人皮肉溃烂——这哪里是水,分明是杀人毒液。
那人使出浑身解数黏在墙上,但内心的紧张促使他不断分泌汗水,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人就得滑下去。
卷耳看看玻璃墙,又看看长满刺的那一面墙壁,又看看不受控制下滑的某大苍蝇。
卷耳敲敲墙壁,提醒那人可以换个地方避难。
豪猪刺膈应是膈应了点,但目前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那人如获至宝,连忙往长刺墙壁转移。
虽然不可避免接触到地上的毒液,但那人还是平安移动到豪猪刺那儿。
刺上没有怪味,且坚硬、密集,叫豪猪刺貌似不妥,但为了方便交流,两人沿用了这个称呼。
在那人转移阵地的时候,卷耳已经将毒液的涨速估算出来:10立方分米每秒。
他俩的房间总体积约80立方米,每人分别占一半房间,即40立方米。
也就是说最多再有一个小时多10分钟,这间房间将被毒液填满。
考虑到这间房子的倾斜结构,为了不接触毒液只好扒拉豪猪刺,但有豪猪刺的那一面墙壁处于房间倾斜的下方向。
所以两人的时间再度锐减,能够让他们想办法逃离的时间,只有35分钟。
而且,35分钟是对于那人而言的时限,绝不是卷耳的时限。
谁叫他坐轮椅呢。
那么,排水口在哪里?
一切东西都有个来源,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凭空出现。
卷耳观察四周——毒液自上往下流淌,想来排水口在倾斜房间的向上方。
卷耳到想去看看另一面啥也没有的墙壁。
往往表面上看着平凡的东西,才最有可能带来转机。
但地面倾斜的角度过大,卷耳压根没办法将轮椅挪过去。
既然有水进入,说明这间房间不可能是封闭状态。
卷耳飞速摸索墙壁,受轮椅和倾斜的房间限制,卷耳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么一小片空间。
这儿是刺,那儿也是刺。头顶是灯,脚下是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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