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美元角逐赛(2 / 2)
长刺墙壁上的刺倒是能够拔下来,但作用也就移开一些刺让那人站得更舒服而已,卷耳腿使不上劲,这面墙壁不能成为他的避难所。
等等,拔下来?
卷耳想到了豪猪刺的另一个用法。
他将豪猪刺狠狠戳进地面。
地面是松软的,一下子被扎进大半豪猪刺。
卷耳再用力拔出豪猪刺,地面上豁然出现一个小口子。
还没等卷耳高兴几秒,那个小口子就在卷耳眼皮子底下愈合了。
卷耳不死心,一连又戳了几次,次次捅口子次次愈合。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卷耳目光移向玻璃墙那一边的那人。
那人的确脑子不灵光,借着豪猪刺躲在了房间上方,却不知道干些别的事。
卷耳对着那人比划了好久文字,那人却连个反应都没有。
指望不上。
卷耳干脆抛弃了轮椅,手里拿两根豪猪刺扎进空无一物的另一面墙壁,拖着双腿一点一点往房间上方移动。
如果地面上没有毒液,卷耳到更愿意攀爬地面。
幸好卷耳虽然脚使不上劲,但上肢力量充沛,爬个45度的斜坡不在话下。
可惜双脚没有知觉,卷耳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蜗居这个小房间,为了防止双脚接触毒液,卷耳不得不攀爬得高高,让无力的双脚不至于被毒液腐蚀。
玻璃墙另一边的那人见卷耳即使如此艰难也想往上边去,猜到上边有什么东西。
那人做了很多心理建树,总算鼓起勇气离开安全区域,腿一蹬,咻一下往房间上头去了。
当然,托卷耳借助豪猪刺攀爬行为的福,那人有样学样,四肢并用用豪猪刺一点点靠近上头。
事实证明健全的人大部分时候要强于残疾人。
房间不大,那人很快追平了卷耳的进度,甚至隐隐超过。
“兄弟你好好保护自己,我去看看!”
卷耳从那人的口型中看出这样一句话,大意应当没错。
好哦,感谢你。
见那人摸到了房间顶端,卷耳稍稍放心。在干净的墙面上一上一下插好豪猪刺,再手动把脚挪上去。
很好,即使坐得卷耳屁股疼,好歹也是远离了不断积高的毒液和汩汩流淌的毒液。
再说那人那边的情况。
狼狈来到顶端后,那人的手掌因用力不当而被划了好几道口子。那人权当看不见,一门心思查探这面墙壁有何妙处。
离远了看不清晰,凑近了才发现顶端有个针尖大的小孔,一点一点往外渗水。
那人赶紧把发现告诉卷耳。
这当然不科学。
一个针尖小孔,怎么能那般快速地让房间涨水。
一定有其他没被发现的地方。
卷耳使唤那人继续往上爬,观察天花板。
根据卷耳猜测,天花板上肯定有东西。
那人是个二愣子,听不懂。
卷耳比划好一阵,只恨自己长不出三头六臂。
那人总算明白卷耳的意思,甩甩发软的手臂,提起豪猪刺继续向上。
那人也只是个平常缺乏锻炼的普通人,此刻能够移动已经很是了不起,还能凭借毅力坚持,夸赞一句不为过。
卷耳没闲着,休息了一会儿后也提起豪猪刺跟上。
眼见着两人越来越近,直逼倾斜房间的最高夹角兼顶角,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那人手中的豪猪刺突然断裂!
一个不稳,那人直直朝底下栽去。
毒液已经蔓延一半房间了。
不、不对,按正常速度来说,毒液不应该累计这么多才对!
毒液蔓延的速度变快了!
那人一头栽进毒液中,瞬间被腐蚀出好几个破洞。
卷耳只觉得那人必死无疑。
哪里想那人竟是那般坚韧,顶着浑身火辣的灼烧也要伸手扒住仅剩的豪猪刺,奋力把自己擡上去!
仅仅在毒液里泡了三四秒,那人握着豪猪刺的那只手已经腐败可怖,可见森森白骨。皮肉要落不落地挂在骨头上,让人联想到泡椒凤爪中的鸡筋。
那人身上的情况大差不差,衣服只剩几块布料。
他整个人蜷缩在一起,但这样也不能减缓痛苦。
不能再拖下去。
卷耳不能再要求那人去做什么,毕竟那人看起来着实太糟糕。
脚下的毒液飞快的逼近。
卷耳已经抵达了倾斜房间的最顶端。
而毒液距离那人只差一点。
天花板果然与众不同。
天花板是无比脆弱的一层,卷耳甚至可以看见顶端再上的清澈水流。
卷耳心一横,当下不顾及自己的脚,拔出放脚的豪猪刺——只管将手中的刺戳向天花板!
不够,一个人的力量完全不够!
眼皮都被腐蚀得粘在一起的那人神思模糊,但察觉到卷耳的无力,那人想也没想直接伸手——
用骨头捅穿了天花板!
同一时刻,毒液加快速度,灌满了整个房间。
与卷耳和那人一起被毒液吞噬的,是天花板。
两人那一戳,直接将天花板戳了下来!
没了天花板,两个房间的四面墙壁皆是往房间外倾倒。
玻璃墙轰然碎裂。
铺天盖地的清澈水流席卷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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