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尽在我掌控之中(1 / 1)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虚空之中穿梭,每一次传送,都让他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负荷,嘴角的血迹越来越多,脸色苍白如纸,连站立都变得有些不稳,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眼底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他不能输,也输不起。青山镇是他的根,父母的坟墓也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念想,大夏国的百姓都是无辜的人,申钟的阴谋,他必须阻止!
哪怕灵力耗尽,哪怕刀山火海,他也要赶在申钟激活大阵之前,抵达青山镇,找到申钟,与之死战到底!
就在李凡拼尽全力朝着青山镇传送之际,青山镇的上空,已然浮现出淡淡的阴云,一袭素白道袍的年轻道士,正悬浮在云层边缘,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精光,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意。
他脚下的青山镇,百姓们还不知危险临近,依旧过着寻常的生活,孩童在街巷间追逐嬉戏,妇人在门前晾晒衣物,男子在田间劳作,一派祥和的烟火气,与上空的阴邪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申钟抬手,指尖泛起暗灰色的灵光,看着下方的青山镇,语气淡漠:“七星炼魂阵,就差这最后一处核心阵眼,等我激活大阵,千万人的精血与神魂,都将成为我炼化化生瓶的养料,师父说阵眼好像在那边的山上!”
他腰间的古旧铜铃,终于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那铃声阴冷刺骨,顺着风,悄然弥漫在青山镇的每一个角落。
下方的百姓们忽然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纷纷抬起头,眼中露出茫然的神色,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涌上心头,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吞噬着他们的生机。
年轻道士脚踏虚空,不断寻找具体的方位,终于在清心村附近山上一处崖边停下,嘴里喃喃道:“师父倒是寻的好地方,断魂崖!”
崖边风势渐烈,卷动他素白道袍的衣角,那绣在袖口的灰云纹路在阴云下泛着诡异的暗光,腰间的古旧铜铃又轻轻颤动了一下,叮铃一声轻响,却无半分清脆,反倒透着彻骨的阴寒。
年轻道士目光来回扫过崖边的一草一木,指尖暗灰色灵光微微闪烁,最终落在崖边一块半人高的山石焦黑痕迹上,眼中闪过一丝笃定:“就是这里了吧,师父说在这里做了记号。”
若是李凡此刻在此,定会如遭雷击,浑身僵立——这断魂崖,正是他十六年前痛失双亲之地。
当年,他的父母便是在这崖边面带笑意离世,周身没有丝毫伤痕,唯有周围的山石留下几处焦黑的痕迹,村民们只当是他父母得罪了山神,才遭没天谴,唯有李凡心中始终存着疑惑,父母去世后,干爹王二牛和干娘李翠花夺走他家的药田,并让他没日没夜的干活,那就是父母离世后第二年的腊月二十七晚上的雪夜。
王二牛和李翠花让他上山采猫爪草,也是在这片焦黑的山石旁,他无意间捡到了那只灰扑扑的小玉瓶,那是他修仙之路的起点,他一直以为是父母在天之灵的庇佑!
年轻道士俯身,指尖轻轻抚过焦黑山石的表面,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山石上的焦痕之下,隐隐有细微的玄奥纹路浮现,与他丹田中玄阴龟甲上的纹路隐隐呼应。
他抬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意,低声呢喃:“师父果然学究天人,这断魂崖的地脉阴气最是浓郁,用这里做核心阵眼,既能最大化大阵威力,又地处险要偏僻,平时也很少有人过来,不易被人察觉,倒是一举两得。”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双手缓缓抬起,指尖暗灰色灵光暴涨,比先前在青阳城、京都布置阵眼时愈发浓郁,丝丝缕缕的阴邪之气从指尖溢出,如同无形的藤蔓,缠绕着焦黑山石,朝着崖下的青山镇蔓延而去。
他的手指灵活翻动,摆出一套复杂至极的法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晦涩难懂的咒语在崖边回荡,与腰间铜铃的轻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令人心悸的阴邪乐章。
随着法诀的施展,焦黑山石开始微微震颤,表面的焦痕渐渐褪去,露出下方刻满玄奥符文的石体,符文亮起暗灰色的光芒,与天空中的阴云遥相呼应。
崖边的风越来越大,天地间的阴邪气息如同潮水般汇聚而来,尽数涌入焦黑山石之中,远处的青阳城、京都,以及另外四处阵眼城镇的阴云,也开始剧烈翻涌,一道道暗灰色的灵光从各处阵眼升起,朝着断魂崖的方向汇聚,七星炼魂阵的轮廓愈发清晰,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悄然笼罩了整个大夏国。
年轻道士闭着眼,神情专注而狂热,周身的阴邪之气越来越浓,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嘴里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双手的法诀也越来越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停顿——他心中清楚,只需要再有一炷香的时间,他便能彻底激活这最后一处核心阵眼,到那时,七星炼魂阵将彻底爆发,整个大夏国的千万百姓,其精血与神魂都将被大阵强行吞噬,化作最纯粹的阴邪之力,而他,便能借着这股力量,逼出化生瓶。
“化生瓶……”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疯狂,“师父说,化生瓶隐匿于虚空之中,唯有千万人魂飞魄散的精血滋养,才能逼它现身,而这断魂崖,便是它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等我拿到化生瓶,再借助大阵之力炼化玄阴龟甲,别说师父,就算是神道宗,也奈何不了我,到时候,东域、神域,尽在我掌控之中!”
他的话音刚落,焦黑山石上的符文光芒愈发璀璨,暗灰色的灵光冲天而起,与天空中的阴云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笼罩着断魂崖。
崖下的清心村以及青山镇,百姓们的恐惧愈发浓烈,不少人已经瘫倒在地,浑身抽搐,生机正在被无形的力量一点点抽离,孩童的啼哭、妇人的哀嚎愈发凄厉,却丝毫无法阻挡大阵成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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