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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改正她们的思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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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些人拢在一块儿,不是要讲情面,是要把一件事说透。

你自己再觉得自己只是女人家的一张嘴、一双腿、一点眼泪,可别人不这么看。

别人拿你当的是刀、当的是壳、当的是桥。

老马听完,先皱了下眉。

“刘大狗他姐也算?”

李秀芝看了他一眼。

“算,她前头哭得最假,如今自己抱着包去所里,这条路走得最难。”

“这样的人更得叫她坐下来听明白。不然她后头还会以为,自己前头只是糊涂。”

这句话说到点上了。

很多人最大的侥幸,就是把自己做过的脏事往“糊涂”上放。

可真要往后收,光按住人不够,还得把这层侥幸也收了。

宋梨花想了想,点头。

“可以,可不用急在今天。先等所里和县里那边这两轮问完。”

“等风再沉一沉,再叫她们坐。”

这一步也稳。

眼下这些人还都在慌,在算,还未必真想明白。

等再过一两天,所里那边问清了,谁也没法再装“我不知道”“我只是随口”,那时候再把这些人叫到一块儿,说的话才真能进心里。

夜里后头没再来人。

前头那些总爱在宋家门口试一试的人,到这会儿也都知道,这门不再是最好探口风的地方。

因为这里不接半截话,也不替谁垫脚,只把人往所里和支书那头送。

第二天一早,村里起得更早。

支书还没来,王婶就先递了信。

“后街那头和井台边今儿都没大风,倒是供销社门口议论得多。”

“大家都在说,前头自己真是把那些跑腿的、提暖壶的、送票根的看得太轻了。”

宋梨花一听,心里那口气更沉实。

这就对了。

按住一个周小顺,值钱的不光是多掏出一层搭手,更是把大家那层“最不起眼的人最不值一提”的旧眼光撕开了。

只要这层眼光变了,后头再有人想用同样的路子搭壳子、递风,难度就会一下大很多。

没过多久,支书也来了。

他今儿脸色比前两天更正,进门就说了一句。

“县里那边后头定了,今儿开始,先顺账,后顺人。”

老马没太听懂。

“啥意思?”

支书走到桌边,伸手比划了一下。

“前头人和路都按住了,现在县里那边要把前头每条线到底递过多少票、多少钱、多少壳子、多少话,先顺成账。”

“账一顺清,后头谁前头是瞎跑腿、谁是知道轻重还接着往里递,就更好分。”

这一步太关键了。

前头最容易叫人往外抹的一句,就是“我也就是跟着跑了一下,不知道后头有这么大”。

“可只要账一顺,什么时候拿的票,谁递过钱,哪天去过哪家门口,什么时候在井台边放过哪句风,这些一条条一摆,后头谁还想装“不知道”就难了。

宋梨花点了点头。

“账一顺,前头那些觉得自己只沾一点的人也会更明白。”

支书看了她一眼,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对,所以你前头说的那事,后头真得办。”

老马问了一嘴:“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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