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堂(1 / 2)
景路听见动静破门而进,人未到剑光已然射了过来。----更新快,无防盗上----*--
顾筝身形向后一躲,景路的剑跟了过去,景路的剑法卓绝,顾筝又不曾出招,只险险躲闪着,不一会儿便有些吃力,蓦地抽出一柄软剑甩出,一道银光使得景路顿了一下。
那人顺势站在了窗边,月光照了进来,景路看清了那人的面容,眨了眨眼,手中的剑也停了下来。单纯无辜的看向我,我亦单纯无辜的看了看他。
“天,天色已晚,表哥莫要练剑了,还是早早歇息罢。”
景路一愣:“好。”
收了剑与顾筝道:“多有冒犯。”
“无事,也只有公子这番身手,才配得上这藏了百年的越阳剑。”
越阳剑原不属景路,乃前朝将军越元漱之物,本藏于西域王宫,后辗转到了父王手中,此剑得无数人垂涎却无人将其拔出剑鞘。
景路孩童时一时兴起拿来把玩,竟轻易将其拔出,剑锋顿时寒光一闪,父王笑道:“此物寻得主人了。”
景路一顿:“大学士谬赞。”看了我一眼便出门而去。
一时静默。顾筝在月色下缓缓走来。
“你是承王的二儿子,洛谦?”
我无奈只能点头。
那人略显疲惫的桃花眼盯着我:“你这腕上的丝线,发上的玉簪,每日都带着等着杀人么?”
“是。”
我点了根蜡烛坐在那里,被识破了也好,省着麻烦。
他暗中查我行踪我并非不知情,便派了与我神形相似之人遮了面纱前往鄢京,仅带十五名影卫随我下曲安。
他知晓我去找寻七皇叔,是过来杀我的么,若我十五名影卫未能阻止此人进我房间……
他的身手如此厉害我始料未及。
“那位崇华公主可是美貌?”我微笑道。
他看了我一眼后不再理我,径自脱去衣裳把我向里挪了挪,扯了扯我的被子,躺下了。
“你这是做什么?”我一惊。
“我寻了你几日,实在是累了。”说完他闭上了眼睛。
“要你在家乖乖等着,为何如此不听话?”
“你既然查出来我是谁,瞿卿亭也能查出来,我怕再待下去你们顾家被我拖累。---”我说了实话。
他盯了我一会儿,后轻叹一声便躺下了。
“为夫得知夫人回乡省亲,正巧近日有些空闲,便来陪夫人一同回去见见岳母大人。”
“啊?”我没听明白。
顾筝笑了:“如今你就算逃到天边也没用,如果被识破,我们一家上下已经洗不清了,顾家满门抄斩是你想看到的吗?”
当然不想,我心里说。
顾筝说:“为今之计只有将计就计。”
“……这恐有不妥,我一个大男人……”我实在也是不想再扮女人了,这两年扮的我自己都觉得一身脂粉味。
“别无他法,皇上要给我填个夫人,届时我大夫人却无故失踪了,这事岂不是蹊跷?”
我皱眉坐在那里:“当日娘亲带我来找你们托孤,委实自私了些。”
顾筝笑了一下:“你娘是我爹的梦中情人,别说这件事,上刀山下火海我爹都会答应……只是如果你此行是要去找你皇叔的话,请多加斟酌,皇上赦免了你娘的罪,如今你不要惹火烧身,连累了他人。”
他原来早就知道我是去找七皇叔的。
次日清晨,顾筝与我坐在一楼吃早点。
“昨晚那位一同省亲的表哥怎么不再见过?”他说的是景路。
我撇撇嘴:“哦,我那位姨表舅家的三表哥,他有急事先走了。” 景路昨晚已启程去曲安了。我拿起香芹肉包,挑着里面的肉末吃。
“……吃香芹甚好,清热除烦……”
我把挑出来的香芹推到他面前:“且利水消肿,凉血平肝。”
身边不时有人打量着我俩,想必是觉着这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惊艳的小眼神儿使我倍感受用。
“你不是跟我娘说你去鄢京么,怎么走到莞南来了。”看着他把香芹吃了进去我才放下心来,从小我便觉着这东西难吃的紧,哥哥也不爱吃,王府里做菜从不放香芹。
“走错路了。”我乐呵呵的咬了一大口包子。
“莞南近临西陵,我有一位好友便在西陵,既然来了,陪我拜会一下罢。”
“好。”我哪敢说不好呢?您都过来看着我了,我还能做什么?
只见一女子向这边走来,淡粉色窄袖衣衫,长发黑靴,看打扮应是江湖人士。
“敢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这女子看着顾筝,略有些英气的面容此刻透着些许羞涩。
“在下姓顾,姑娘有礼。”顾筝点头示意,眉眼弯弯。
“小女子去往曲安途径此地,碰巧遇到公子,幸能见得公子风采,实属缘分……不知公子往何处去?”
“探访亲友。”顾筝微笑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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