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堂(2 / 2)
“既然如此,不知是否同路,也好搭伴而行……”
……
我怎么觉得我那么多余呢?
既然有了我的女神姐姐当老婆,怎么能这么沾惹桃花?
我端起茶壶替顾筝添茶,又挽着其袖子柔柔道:“兴许与姑娘不同路罢,我相公可是要跟我回家的。”
那女子瞪大眼睛瞧我一瞧:“你相公?你可是说笑?”
“为何说笑。我既拜过他父母,他也应当拜拜我父母才是。”我更扮亲密状,紧挨着顾筝。
“父母……同意了?”那女子颤声道。
“自然是同意,欢喜的不得了。”这女子好生奇怪,关卿底事。
旁边儿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更有甚者开始窃笑。
待女子鄙夷的走开,我便纳闷:“你我这般男才女貌果真罕有么?为何世人如此兴奋。”
“没甚么,你身着男装罢了。”顾筝幽幽道。
一口包子险些噎在我的喉咙。
“没什么,我看你这样也挺好。”他颇为轻蔑的斜我一眼,这一眼斜的我小兔乱撞。
简直是狐狸精。
因为要随顾筝去拜访故人,到底还是换了女装。
顾筝在旁边轻轻摇头:“雌雄难辨,若不是那日看到你的胸平的跟地面似的,我也分不清。”
我哼了一声:“我是长得娘了些,长相又不能由我自己选。”
要拜访的这人姓杜名若堂,表字闲玉。
与顾筝随下人进了西陵杜家的正堂,坐了一会儿便出来了一位不惑之年的长者,五官轮廓分明,只是神色有些忧愁之色,顾筝忙起身见礼,两人颇为熟络的寒暄几句。只是长者看我之时有些吃惊模样。
“闲玉好些了么?”
长者轻叹一声:“他在内院。”
杜若堂果真如世人所说,是生病了么?
随顾筝走进杜家内院,见着一个人清俊纤长的背影,宽大的锦袍衬着此人更加瘦弱。似是手里拿着一个小木雕在雕刻,动作轻缓温柔,道了句:“来了。”才放下刻刀回头望来。
皎如玉树临风前。
看惯了百花争妍,看着此人却也惊艳一番。
此人生的唇红齿白,五官精致至极,面若白玉,目若朗星。
最惊奇的是我颈上的田黄石,却似有感应似的微微颤动。我更是惊了惊,自从那场大火之后,这块石头未曾动过。
我一动也不敢动,我怕这是错觉。
顾筝笑道:“闲玉辞官以后,一派逍遥自在,着实令小弟羡慕。”
“官场沉浮数载,只有近日才觉着欢快。”声音也这般如沐春风。
“这位姑娘……”一双幽暗的冰瞬灼灼看来。
“这便是内子。”顾筝笑道。
杜若堂看了许久,笑道:
“原来是弟妹,灵华好福气。”
“公子谬赞了。”
内子……你个大头鬼。
杜若堂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几只飞燕,轻轻道:“似曾相识燕归来。”
这便是那曾经享誉京城的文状元,在王府里的时候父亲也曾提起,说此人相貌潘安,智谋诸葛,哪怕是现如今得宠的太傅齐渊,也不可同日而语。
只是据闻两年前此人身染恶疾,便退隐山林,从此再无消息,这也是市井里说书津津乐道的故事,更有甚者说此人被太上老君提拔,早就羽化登仙了。
可眼前这位公子,虽有些柔弱,却没看出有什么恶疾。
还很年轻。
杜若堂差人送些茶点过来,我默默坐下捧着茶水,听他们闲聊,尚未从田黄玉那细微的震动中转过神儿来。
哥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开呢?
当时穿的破烂的张真人把洛恒残缺不堪的魂魄收集在我脖子上的石头中,说洛恒醒来并非难事,只是他魂魄不全,需找到飘落在外的一缕魂魄。
我届时很是费解,便问医术也很高超的柳无意:“哥哥的那缕魂魄在哪儿?”
柳无意只是摇头:“我哪知道,魂之所向只有你哥哥自己知道。”
当时张真人看着哥哥的尸体,说了句:“痴人。”
如今田黄石竟然动了,难道那缕魂魄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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