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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安得双全法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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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安得双全法1

梁国公被关在刑部,容安成日在赵鸢面前哭闹,赵鸢实在受不了,将容安丢给了李凭云,让她冲着李凭云哭闹。

赵鸢见容安进了安国寺,久久不曾出来,想必是不再需要她了,将走之际,容安被两个和尚赶出来:“女施主,佛门乃清净之地,请自重!”

被架出来的容安衣衫不整,她手指着安国寺牌匾,破口大骂:“李凭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当初我阿爷不计前嫌,不但留你一命,还给你这么一块风水宝地,让你出家,受人敬仰,你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你...你不是个好东西!”

赵鸢双臂抱在胸前,了无生趣地等待容安骂完。

容安见骂不动李凭云,又转头来骂赵鸢:“你跟他一丘之貉!你们就是串通好了要陷害我阿爷,你...你...你...”

“别我我我了,舅父不会有事,若李凭云要害他,只会尽早动手。”

显然李凭云是要逼梁国公交出手上私兵,以兵权压制其它世族。或许当年梁国公派人杀害李凭云时,就注定了今日。

赵鸢拖住容安的胳膊:“走了,别给舅父丢脸。”

伴随长吉丧事而来的,是对昭哥血统的质疑。当初刘颉尸体没来得及回长安,至今帝陵和太庙都没有他的位置,依照宗法,昭哥只是王爷之后。

赵鸢也急,眼看昭哥离登基就剩一步,怎又发生这么多事端。是她让昭哥瘸了腿,又没了父亲,能护昭哥坐上皇位,是唯一赎罪的法子。

刘颉死后,辛尚书曾带领礼部,以强硬的态度捍卫东宫。他是赵鸢请回朝的,二人虽在朝中没有交集机会,但在那场震耳欲聋的“三何在”事件里,赵鸢以贺乾坤的身份隔空声援礼部,她若请辛尚书帮忙,或许能帮昭哥度过此关。

赵鸢专注地琢磨着用词,不觉咬住笔杆,屋外来了人,浑然不觉。

窗边传来一声浅笑:“赵大人,笔杆子好吃么?”

赵鸢狼狈地将笔从嘴里拿出来,一擡头,比春风更和煦的一张脸映入眼中。

她忙作揖:“相爷莅临京兆府,下官有失远迎。”

听赵鸢语气如此生疏,李凭云脸上的春风尽数散去,化作一片霜寒。

“与我见外?”

赵鸢碎步走到窗前,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低声对李凭云说:“你光明正大地来找我,不怕别人知道京兆尹是你的人?”

方才还决定要一狠到底的心,因“你的人”这三个字再度柔和。

李凭云手臂探入窗内,扣着赵鸢后脑勺,不由分说吻住她的嘴唇。赵鸢双手紧握成拳,也不知该推开还是该迎合。濡湿的舌滑入她齿间,赵鸢合住牙关,狠咬了一口,李凭云不但没有松开的意思,反倒吻得更是柔情万分。

赵鸢喘不上气,敲打他的肩膀,他才将她松开,回答她方才的问题:“你觉得我怕么?”

赵鸢用袖子掩住红肿的嘴唇,转身去给他开门,把李凭云拽进屋中后,她关紧门窗,做贼似地告诫李凭云:“你不怕,可是我怕。长安危难时,京兆府是块馊骨头,狗都不愿意搭理,长安太平时,京兆府则成了一块肥肉,豺狼虎豹们时刻盯着它。你现在树大招风,若让人以为我京兆尹是你的小喽啰,要对付你,肯定先拿我开刀。县官本就难做,你就不要给我添乱了。”

赵鸢自觉关了门,李凭云便不客气地为所欲为,赵鸢给他沏茶,他坐在一旁的矮榻上,双腿圈住赵鸢,把她朝前一送。赵鸢担心茶水溅出,一个不防着了他的道,倒在他怀中。

李凭云单臂牢牢箍着她的腰:“谁敢认为你是我的小喽啰,我将他满门抄斩。”

“李大人,你这是小人得志。”

李凭云咬开赵鸢官服领子,舔吻着她,含糊不清道:“他们若弄得死我,尽管来。”

这句话乍听只是一句玩笑,细思起来,这才是李凭云的真实心声。自他成为状元的那一刻,无数人都想要让他死,可他不但活了下来,还做到了让所有人敬重他,也敬畏他。

赵鸢不是对他没有怜悯之心,他和她一样,被无数次打碎,无数次重塑。她不是一个擅长自怜的人,她对自己的怜惜,都投射在了李凭云身上。

“李大人,你已大权在握,该找个人照顾你了。”

李凭云闻言,冷哼了一声,一口咬住她的脖子上细嫩的皮肉。

李凭云呵了口气,赵鸢的意志便如香灰一般没有方向地四散而去,隐入滚滚红尘。

疾风骤雨后的书案凌乱不堪,李凭云倒在公文堆里,仰头看着天花板,“说吧,有什么正事要问?”

“长安尽来又起谣言,说太子并非正统,不该继承皇位,我本想利用职务之便,关了造谣者,可若是那样做了,便成了自己最痛恨之人。你来之前,我欲写信给辛尚书,请礼部出面,但是看到你,我又有了新的想法。”

“什么想法?”

“散布谣言阻碍太子登基的人,是你么?”

李凭云供认不讳:“是我。”

“为何?”

“先皇在外驾崩,至今背负僭窃皇位的恶名,如今各方同意让昭哥继位,并非是真心拥护,而是当下宗室只剩昭哥一个选择。将来,必会有人以‘昭哥不是正统’为由,危及昭哥皇位。与其将来引火烧身,不如先发制人,以绝后患。”

赵鸢虽方方面面都随了李凭云,但是他们之间有着最本质的区别:李凭云是布局之人,而她,依然只是棋子。

她总是在被命运之手推动,见招拆招,而李凭云,早已争过天命。

“既然是李大人掀起的风浪,想必已有了对策,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赵大人,不问我今日为何来京兆府么?”

赵鸢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自己:真是色令智昏。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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