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说完(2 / 2)
“哦……”
胡白愣愣的,这大佬就这么把脑袋交给她了?
沉默片刻,胡白突然从自己的内府小世界里掏出一把菜刀,在白易南脖子上摩擦,严肃道:“朋友,只要我这刀往你脖子上这么一抹,你就会死掉的哦!”
白易南巨疑惑:“……为什么你会带把菜刀在身上?”
胡白理直气壮:“别的武器我都不会使啊。”
她还有好多菜刀呢,都是张坤给她准备的,防身用。
白易南:“……”但我怀疑你连菜刀也使不好。
白易南抬手,从她手里接过菜刀,拿然后扑通一声就扔到灵清泉里去了,转眼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胡白:“……”
胡白叹着气,伸手撩起了他的头发,表情严肃地用手指当梳子,给他梳了几下就问:“扎成马尾吗?”
她看着他头上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手有点蠢蠢欲动,特别想去摸一下,可手里的头发摸着也也好舒服,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白易南突然轻轻地笑,说:“你随便啊。”
他突然而起的情绪直接影响到了周遭的气氛,胡白有些诧异,但也没觉出所以然来,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她梳着他的头发,给他规规矩矩地想扎个马尾,结果因为他头发太长,皮筋撸不过去,甚至还给弄断了。
胡白啧了一声,问他:“……你有头绳吗?”
白易南摇头:“没有。”
胡白抓着他的头发一筹莫展,又爱不释手地问:“你说你,没事留这么长的头发干嘛啊……现在好多妖都和人类一样轻装从简了,你怎么总这身打扮?”
发质真的是超棒了,细细软软的,特别柔和。
光是他这头发,胡白都觉得自己能撸一辈子。
渐渐的,她注意力全在他的头发上了,一会儿抓来一会儿抓去,正是流连忘返时就听白易南语气轻快地说:“因为,她很喜欢。”
胡白琢磨了一下他话里的‘她’,八卦兮兮地问:“……你老婆?”
“嗯,是她。”白易南微微点头,说:“你低一下头。”
胡白低头过去,问:“干嘛?”
“借你两根头发。”白易南说完,就伸手拔了两根她的头发。
她头发不长,化了人形之后,就随了人族特色,是黑色的,但被白易南拔下来的那两根头发却直接变成了她原形皮毛的浅红色。
胡白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头上,甚至再次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耳朵上,准备找机会摸一下……就没注意到他还拔了一根他自己的头发。
三根头发在他手里被灵力包裹,十指翻飞,法术流转之间便凝成了两根火柴粗细的头绳,红白相间,煞是好看。
他递了一根给胡白:“用这个。”
“好的。”
胡白接过头绳就替他认真扎起头发来,但放弃了高马尾,给扎了个看上去比较懒散的低马尾。
他好像也就是这气质,慵懒散漫。
胡白手上动作不停,心里却还想着先前他的回答,突然说:“你老婆对你好像不怎么样啊,挖心取眼也就罢了,关键是她还给你戴绿帽子诶,这可关乎到男人的尊严问题!怎么你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刚刚提起她的时候好像还挺开心的,你是个抖M吗?”
白易南轻笑出声。
胡白翻白眼,看白痴似的看他:“说正经的呢,你笑什么?”
白易南道:“我想,就笑了。”
他的喜怒哀乐,只因她一人而起,想为她笑便笑了,有何不可?
胡白却听得莫名其妙,索性明目张胆地嘲讽他:“呵,愚蠢的哈士奇,哪天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白易南:“……”
胡白规规矩矩地替他扎好头发后坐在他身边打量,看来看去都觉得十分满意,她点点头,问:“对了,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想扎头发?”
白易南:“就是刚刚被你折腾,有几根头发钻衣服里去了,有点痒,我随手弄弄。”
胡白:“……”
噢,我真是个自作多情的愚蠢狐妖。
胡白看着他轻轻动来动去的耳朵,觉得很有意思。
耳廓里是淡淡的粉色,很薄,干干净净的……她到底是没忍住,伸手就想要去抓。
他似有所察觉,两只耳朵都一齐往后压了压,灵敏地躲过了她的手。
白易南也偏了偏头,面具下的脸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他轻声说:“……你别瞎闹。”
胡白瞪大眼:“哇!头发我都摸了,耳朵还不给碰?”
白易南沉默片刻,叹气:“我和她双修时,她在我耳朵上留了印记。”
胡白觉得自己大概懂了,知道他的耳朵是禁忌后却依旧忍不住故意打趣,作势要去捏,还问:“碰了会怎样?”
白易南偏头避开,看她半晌后却是摇头,轻笑一声:“不告诉你。”
胡白:?
哇靠,我拿你当亲兄弟,你却对我藏藏掖掖?
呵,狗男人。
她‘切’了一声,正要说点什么时,白易南却伸手把她左手拉了过去,把剩下的那根红白相间的头绳一圈圈地缠绕在了她的手腕上,最后打了个结。
手被他拉过去之后,就动弹不得了,胡白却看到他好似念了句什么。
等他松开之后,她就收回手看了看上面的绳子,问:“这是什么?”
白易南不知从何处取出来了一把冰蓝色的弓箭,上面镶着几颗看上去就价值连城的宝石,一拿出来,就有一股透骨般的寒气袭来。
胡白抹了把被突然冻僵的脸,正要说话,白易南就朝她伸出手:“把手给我。”
胡白把手伸过去后,就见他用指甲戳破了她的指腹,将冒出来的那滴鲜血滴在了弓箭上面,跟着弓箭就变成了一个很小很可爱的吊坠,冰蓝色的光芒一闪,就穿在了她手腕上绑着的发带上。
胡白看了看,发现还挺漂亮。
白易南也看了片刻,才道:“缘木灯在你身上,离开竹海之后,会有很多人往你身边凑,天师,妖族,魔族,甚至鬼魂都可能出现,这些都还好,如果遇到了外魔,恐怕会有些麻烦。”
胡白初生牛犊,觉得自己拿的肯定是女主剧本,闻言立马就飘了:“难道是我出道名扬天下的时机到了?”
白易南摇头,给她泼冷水:“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人间界安然无恙,如果落入心怀鬼胎的人手里,那一定是你命丧黄泉的机会到了,把握好了说不定可以解锁很多你意想不到的新死法。”
“……”
胡白默默地看了一眼他修长匀称的大腿,思考着用什么姿势去抱才不容易被甩下来。
白易南又道:“刚刚给你的是渡灵弓,是……一把没了器灵的半神器,配合你的灵力属性,会有很强大的净化作用,另外我还封印了一部分法力在这绳子里,要是遇到危险了你可以用我的法力驱使渡灵弓。”
胡白嗯嗯点头,认真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链’。
她能感觉到充盈的灵力在运转,仿佛活物,真的很漂亮,越看越喜欢。
不过……
让她拉弓射箭真的没问题吗?
她的准头没眼看啊……
白易南已经起身,往灵清泉走去。
胡白以为他要去泡澡……想到之前自己被灵清泉“剥光光”的画面,她顿时兴致勃勃地往池边靠近了些许,只等着能看一眼旷世裸男。
结果却发现他并未下水,而是走到泉边便蹲下身,而后伸出右手,划破左手腕处的动脉,鲜血跟不要钱似的往灵清泉中流去,入水便消失不见,看不见半分溶合的变化
胡白被他这动作给吓到了,问:“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白易南并不回答,胡白视线停留在他伤口处,鲜血划过手掌,顺着指尖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面滴……
她莫名揪起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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